个,我,也决不会放弃你!
——“飞燕合德,我班兮回来了,汉王是我的所爱,你们再也休想自我身边将他夺去!”
黑发交缠,血,溢于席间,将榻上铺就的白娟染得一片刺目,如一朵徐徐开放的罂粟花。她手臂上的“守宫砂”不知何时已消然褪去了……
……
当耳旁隐隐听到内侍的催请,刘骛这才睁开眼来,殿内已有倾斜的日光照入,他慵懒地转头,刚伸了一个懒腰,忽然看到忱边熟睡的这个女子。他微微一怔,不禁哑然失笑了,居然让她在此留了一夜。
他挥身让内侍退开,侧过身子细细打量她,她的睫毛如扇形弯曲着覆盖在雪白的脸颊上,她赤裸的肩膀处,可见柔嫩的肌肤上仿似有极其细小的绒毛,在光亮下闪动粼光。他为她伸手挑开一丝垂落的青丝,心底不由得有一些诧异。这奇怪的女子,昨夜竟然如此热情地与自己痴缠,整整一夜,而自己对她说不上的,就是这么喜欢,真是喜欢。
他又伸指去轻轻抚mo她的双唇,却见她极轻极轻地吁出一口气,睫毛颤抖了一下,缓缓张开,看到他近在眼前,她居然毫无惊惧,抱以一笑……“陛下,”她的声音又软又细,刘骛情难自禁,搂住她轻叹:“你究竟是哪里来的小狐仙?还是天上下凡的仙子?”她轻笑,埋头在他怀间,静了半晌,才轻轻道:“我是你的班兮,如此而已”。
刘骛即日便封她为“少使”,自一个入宫不久的夜者,初次侍寝便绶封为少使,已然是极大的殊荣。并且在班兮一力澄清之下,芙蓉馆的一众选女终于得以回到馆内,只云依因夜游一症,被贬为侍女,再无待诏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