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侍奉皇上皇后的少使,以臣妾如此寻常姿色,能走到今日,已是托了皇上的厚爱,皇后的宽待,臣妾时刻铭记在心,皇后有任何嘱咐,臣妾也绝不有违。”
皇后听她这一番话说完,含笑点头,张美人笑道:“皇后说的果然没错!班少使,我与皇后一同来时,皇后便说自园里见一回便知你是一个明白事理的人,我还将信将疑呢,这会儿是真正信啦。皇后慧眼独具,那是分毫也没有错的。”班兮含笑上前亲自将茶水捧在手上,轻轻吹拂开浮在上面的茶叶,双手奉给皇后,许后面露得意,伸手接了。
张美人道:“其实皇后这一番前来,是因为前些日子你在花园中拒绝了皇上同辇出游的事,皇后在皇太后面前大大的夸赞你,皇太后这才指皇后给班少使你赏赐来了。”班兮忙又叩首下拜,这一回许后亲自伸手显意让她站起,道:“皇太后说了,你能说出那一番道理来,便知你是一个有娴德的女子,她还说“古有樊姬,今有班兮”,皇太后还没如此夸过谁呢,她此番将你与春秋楚庄公的夫人樊姬相提并论,那是给了你最大的嘉勉与鼓励了,你可不要辜负她老人家一番苦心。”
班兮忙道:“臣妾不过是说了应该说的话,没想到能得到皇太后与皇后的如此重识,臣妾……感激涕零……深感惶恐不安……”边说边轻轻抽泣,张美人上前相扶叹道:“妹妹真是不由得惹人疼惜,难怪皇上他……”她说溜了嘴,慌忙看一眼皇后,闭上嘴巴,走到皇后身边,许后瞄她一眼,将手中茶碗放回几上,班兮抬头见了,忙起身去接过茶水道:“这茶凉了,让臣妾给您换一杯来吧?娘娘!”许后对她的殷勤倒很是受用,听她这么说,便点了点头,班兮退开一步,向身后道:“盼儿,你快去换热水来。”盼儿应了,接过茶碗正要走开,却听张美人忽然喝道:“你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