谱完。”
王太后道:“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你要想些曲乐为皇帝庆寿,用意不错,只是宫廷里总有宫廷的规矩。男女有别,妃嫔不得踏出北宫之外,宫中一切画师乐礼,也不能随意进入此间。你便是心急时日渐过,也不应如此草率行事。”班兮双目含泪,低头俯身。王太后又道:“你虽然是自行服罪,可也不能轻易就算了,”班兮轻声道:“但凭太后发落,臣妾绝无怨言。”
王太后点了点头,转向刘骛道:“皇帝,方才他们弹的曲子哀家也听了,宫里的乐礼大臣怎么说?”刘骛道:“确是新曲新合,弹奏的也颇为生疏。”王太后道:“是呀,这乐师进殿,你也没提点他什么,听到乐声,他便自然合奏了,这确是说明二人确实是曾在一起练曲。他入宫也才这些时日,哀家天天听得哪些妃嫔邀他演奏的事,耳朵都听熟了,这二人也没什么时候独处,再看平时班少使的言行举止,哀家愿意相信她的话。你看如何?”
刘骛看班宁二人一眼,道:“儿臣也愿信她。”王太后道:“那皇后呢?”许后此时此刻也只得笑道:“听母后一番解说,臣妾确也信了。只是……宫闱犯禁,也委实不可轻饶,不然臣妾只怕其它妃嫔们不服。”王太后道:“哀家也有此意,”转向班兮道:“你可知自己要处以何等处罚?”
班兮俯身叩拜,泣道:“臣妾自愿降品七级,罚为保林。”从少使一降为保林,实是从未有过的罚例,王太后不由得一愣,一旁许后已觉心花怒放,上前道:“她既有这样的决心,显见是真正知道错了,母后便依了她吧。”王太后看看班兮,只得点头道:“好吧。这乐师么,就驱逐出宫好了”。
却见刘骛眼中冷光锐动,盯着地上的班兮,吐气一般道:“宁乐师技艺无双,天下难求,若因此出宫,哼,倒可惜了。”他说到这里顿了一顿,再度扬声道:“班氏降七品为保林,迁远明馆,宁熾撤大乐正职,杖五十,从笙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