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匆匆响起,正是太监们抬着软榻赶来了,众人将刘骛抬上软榻,往未央宫走去。
这一路上受着赵合德的吩咐,即要小心翼翼地避过巡逻的人,又要防着打更等种种夜行深宫的人,等到众人好不容易把刘骛放回到龙床上时,天色都有些微亮了,他却依旧呼呼大睡。
赵飞燕看妹妹脸色不善,也是惴惴不安,果然赵合德将屋里人都遣退后,便把她叫到一旁将方才在园中所见说了,又道:“你要以此为戒,以后再不能莽撞行事了。此事可大可小,还好这次陛下没事,要不然你我就都必死无疑。”
赵飞燕点头应答了,道:“那个宫女……”赵合德冷冷一笑,道:“她不敢说的,不过是个粗使丫头,能有几分能耐。再说了,烂泥怎能扶的上墙呢!”赵飞燕看看妹妹地神色,将到嘴边的担忧的话硬是给咽了下去,点头不再说话。
刘骛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勉强起身,只觉头晕眼花,全身无力。对昨晚之事更是完全没有印象,赵合德旁敲侧击地问了几句,见他全无反映,这才放心地回自己宫里去了。这一回堂堂大汉皇帝在御花园胡天胡地的惊人之事,也因为她们姐妹的竭力隐瞒,只宛如一丝轻风在深深宫闱中一闪而过,几乎没有留下痕迹----当然,只是“几乎”而已。
匆匆过了两月有余,班兮正在屋里午歇,便见宫女引着清风急匆匆地走进内室,清风地慌张神情可真是吓坏了她,以为许盈容的病情有变,忙不迭的披衣下床,跟着她直奔茗心馆。径直走到内室,却见许盈容面色虽白,却似与前些日子没什么变化,班兮急忙坐在她床边,道:“怎么了?你的脸色好白,不是刚有些起色么?”
许盈容摇头道:“不是我的事,是……”班兮看她神色犹豫不决,正要再问,却听身后脚步声轻轻响起,有了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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