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叫道:“我本来就不想活,你有什么本事尽管放马过来。”冥王大怒,从殿上一跃而下,却比坐在殿上矮了一截,原来他身形极小,离了高椅,顿时显出原来样貌,他破口大骂,指着宁炽又叫又跳。
冥蓝却只在一旁抿嘴微笑,冥界难得看到这样的情形,他不由得对自己偷偷放宁炽进来的举动,略感得意。
宁炽毫不相让的和冥王对骂了片刻,却忽然觉得怀的班兮身体渐渐变热,转头看去,只见一股红光正自她的下巴向上蔓延,她神情痛苦,正在忍受剧烈地煎熬。他大吃一惊,顺着她身体一看,便见到她手腕上的红锁已经收到了极小,整条手臂都似在燃烧一般发着热气。
宁炽手足无措,惊慌的想要拉开红锁,但手指刚一触到,顿时便是一阵剧痛,冥王在边上冷笑道:“你再强求也是无用,时间马上就到了,她从此就要在层炼狱煎熬,你又能帮得了她多少?”
宁炽瞪眼回看他片刻,忽然俯下身去,去捡拾挂在地上那半截红锁,冥蓝尖声叫道:“万万不可!”可是绕是五指被灼的露骨,他还是已经将那红锁紧紧握在手,并且将此锁往自己手腕一绕,再度抱紧班兮,他道:“不要怕,无论是什么煎熬,有我陪着你。”
班兮已经被灼烧地无法说话,只得含泪看着,光是摇头,却说不出话来,冥蓝与冥王二人面对眼前情景,却都不约而同的安静下来。眼看那个也被宁炽缠绕在自己手上红锁,正缓缓收紧的一刹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忽然火光四溅,消失的无影无踪。
身上的痛楚全然消失的班宁二人茫然互望,对发生的一切满腹狐疑,只听身边冥王叹了口气,好不容易爬回到原来的位置,他地大眼睛有些无可奈何的看着二人,又瞟了一眼始终笑咪咪的冥蓝,他重重一咳道:“这也是天意呀。这个断灵锁唯一能解的方法,就是真心,只要有人能甘心与缚锁者同死,它便会自动消亡。”
班兮与宁炽惊喜交集,却听冥王又道:“可是班兮,你纵然得了生命,却也极其有限,这是你强求的姻缘,便是能够实现,也不会长久,还有很多苦头要吃呢,你仔细回想,若是后悔,此时还来的及。”
班兮欣然一笑,注视着宁炽,她道:“只要能有机会回报他,便是只有一日地恩情,我也享用不尽,永不后悔。”宁炽也是定定回望她,道:“只要有这样一个机会,若是真地生无长缘,只求死能同穴,便绝无怨言。”
殿内寂静片刻,冥王叹气道:“真是受不了你们。去吧去吧。眼不见心不烦。”说罢伸手一挥,殿上顿时不知从哪里出来一个绿面小鬼,将手一条金色绳索向二人头上一挂,班宁二人顿时不见了。
冥王瞪了一眼边上的冥蓝,道:“这下你得意了?快点去思罪庭,快去快去!”
冥蓝一揖到地,转身之即,却又笑道:“刚才冥王你不也提醒了那个男灵么?要不然他哪想到去拉断灵锁。”冥王大怒,整个人跳到桌上,指着他大骂:“快点从本王眼前消失,要不然……要不然我把孟婆嫁给你,你信不信!!”冥蓝这才捂嘴逃了。
他独自出了会神,朝身边地烟池望了片刻,摇头道:“看来这东西看久了也会身陷泥沼呀,什么时候开始我老人家也变的这么娘啦,真受不了!!”
三月的轻风缓缓拂动小溪边的青柳,山涧之侧,传来阵阵清朗的读书声,一群头带儒冠的少年郎正在齐声诵读章。
其有不太专心的人忽然轻声道:“有人来了!”众儒生顺他一指,都向山边望去。只见学院的夫人正缓缓走来,她的身后跟着两个少年,原来是新来的学友。
这仨人慢慢走近了,众儒生便见到这两少年肤色雪白,竟似不同于一般的男,再近一些,更见到当先身着淡黄长儒衫的一人,身材娇小,唇红欲滴,小小的脸蛋儿正低垂着,跟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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