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动不动就我俩,我俩的,这还不算亲密嘛。”顺治越说越来气,到后面简直就是在呵斥她了。
多兰雅若总算看出来了,自己怎么解释都无用,皇上根本就是在无理取闹,也就不再费那个劲,淡淡回道:“您是皇上,喜欢怎么想就怎么想,小女子不敢左右圣意。”话说完,便重新低下头望着鞋面,不再言语。
这一下,顺治是乱拳打在了棉花上,无处着力,怒不可遏也没用,她一派平静淡漠,不反驳也不解释,一副你想怎么着就这么着的样子,直让他恨得牙痒痒。
顺治恨恨地侧过头去,不再理她,马车内又恢复沉静,耳边只闻马蹄的嘀嗒声,不急不徐,一路行到慈宁宫前停下,多兰雅若起身行了万福,便独自下了马车。
眼看着马车毫不停留地扬长而去,心里气闷更盛,待了一会,还未见毛伊罕回来,便自个儿回了房。
回到暖阁遣退了所有人,独自坐在妆台前,越想越气,今日算是什么事啊,好不容易放她出去一趟,还没见到额赫,就把她给拎了回来,还冲她乱发飙,真是气死她了。
操起妆台上的东西就往地上砸,叮叮当当地扔了一地,丹珠、和卓她们听到声响,探头进来观望,被她一句“都给我出去”给斥了回去,谁都不敢再进来承接她的怒气。
不一会,毛伊罕慢慢地走了进来,多兰雅若见着她,立时泄了气,停下了这一通地乱扔乱砸。
毛伊罕屈身一样一样的把地上的东西拾起,柔柔地说道:“格格,怎么啦,生这么大的气。”
多兰雅若噼里啪啦的,一口气把刚刚发生的事全倒了出来,最后恨恨得说道:“你来评评理,他是不是无理取闹,最可恨的是,害我见不着额赫,真是憋屈死我了。”
毛伊罕走向前来,把所有东西一一归位,还好格格砸的都是摔不破的物件,可见她还没完全气疯,这一通发泄完了之后,她就会慢慢平静下来。
毛伊罕确实很是了解她,因此只是淡笑地陪着她,并不言语,等她过了气头,完全冷静下来,再劝慰于她,那样会事半功倍。
半晌后,多兰雅若郁郁地看向毛伊罕,问道:“毛伊罕,这次我是不是又太冲动了,实在不该和皇上对着干,给他脸子看,让他下不来台,为图那一时的痛快,往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多兰雅若冷静下来后,不觉暗自后悔,这可是皇权至上的年代,她怎么会去触犯他的天颜,干这种愚蠢的事,都怪自己太冲动,脾气上来就头脑发热,这次被这脾气害惨了。
毛伊罕见她苦着一张脸,不觉有些好笑,走到她身边,柔声道:“奴婢到是不觉得,您难道看不出来,皇上这是在吃味,心里不好受才发得脾气。”
多兰雅若疑惑地看了看她,心里在寻思着她说的话,不觉又嘟起嘴,说道:“吃味也不带这样子吃法的啊,根本就是他小肚鸡肠,疑心又重,成天的不相信人。”
嘴上虽这么说,可心里到是畅快了不少,脸上也有了笑容,毛伊罕知道她是死鸭子嘴硬,心里还是挺乐的,不过她心底到有一丝不安,虽说看得出皇上对格格的心意,可格格这么顶着皇上,会不会气得他从此不再待见她呢?
她不想打击多兰雅若,也就没把这层担心说出来,反正这也只是猜度,事情未必会发展成那样,何必徒增格格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