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难受,弄得她好想哭,可她还是忍了下来,塔拉的离去对她来说是件好事,她不应该流泪的,而是应该笑着送别。
不知待了多久,暖舆和担架早已消失在视线中,她才转身,慢慢走回头。
塔拉离去后,多兰雅若便一直萎靡不振,整日里,只觉心里没着没落的,一下子被挖空了一般,对什么都提不起劲来。
毛伊罕也不知该怎么劝她,况且她自己也像突然丢失了一些东西一般,心里空虚的很,又拿什么借口去安慰格格呢。
底下的宫婢、内侍们全都感觉出这两人的失落,便也格外小心谨慎,生怕主子心情不好,会拿她们出气,一时间,暖阁里变得异常沉闷,好似有股低气压笼罩一般。
这日,顺治的出现,打破了这股沉闷已久的低气压。
多兰雅若见他笑意拳拳的出现在她面前,一时愣住,颇有些意外,这么久没来,她还以为他仍在生她的气,怎么一下子出现了,心情还挺不错的样子。
多兰雅若只愣了一会,便收起懒懒的情绪,笑着起身见礼,说道:“今日吹得是什么风啊,把大稀客给吹了来。”
顺治忍住笑,故意板起面孔,说道:“还敢放肆,朕还肯踏进这间暖阁,你就该偷笑了。”顿了一会,继续道:“哪有你这么大胆的人,敢拿故事来讽刺当朝天子,不怕朕治你个死罪吗?”
多兰雅若实在没心情和他演对手戏,淡淡得说道:“我怕啊,可谁叫我是个操心的命呢。”
顺治见她如此惫懒,也就失去了戏弄她的心思,清了清嗓子,说道:“算了,朕大人不计小人过,这次就绕了你,可再没下次了,你自己仔细着点。”
多兰雅若无奈福了福身子,说道:“谢皇上开恩。”
顺治见她一改往日神情,不由问道:“怎么啦?看着这么没精神。”
多兰雅若轻笑道:“也没什么,可能天气渐渐缓和起来,这人便有些发懒,许是春困吧。”
顺治一时笑了起来,揶揄道:“少说胡话了,又还没开春,哪来的春困,一定是你病了一回,精神有些靡了。”
多兰雅若浅露笑意,淡然道:“也许是吧。”
顺治瞧她那没精神的样子,总感觉很不舒服,有种别扭,一下子站起身来,走到她身边,忽伸出手来,在她额头上拍了一计,笑道:“给朕打起精神来,你不是会骑马射箭嘛,朕过几日要去南苑,那有极大片的草地,想不想朕带你同去啊?”
这消息到是让多兰雅若精神为之一振,双眼瞬时发光,能出宫去,她当然千万个愿意,忙急声道:“想啊,皇上可千万不要把我落下啊。”
顺治见她瞬间变脸的急样,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半晌,收住笑声道:“现在回魂了,朕还差点以为你魂出窍了呢。”
多兰雅若腆着脸凑上去,笑道:“皇上,带我去嘛,我好久没在草地上放马奔驰了。”想到那般毫无拘束地迎风奔驰,心里便挠痒得不行,恨不得马上便能长出翅膀飞出宫去。
顺治难得见她一副有求于人的样子,哪能不端起架子,“朕知道你想去,可至于朕要不要带你去,就看你这几日的表现了。”
话说完,便哈哈大笑着离去了,留下被他吊起胃口的多兰雅若,心里暗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