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氏虽然是妇道人家,但到底也是才华满腹之女子,能为楚步妻,见识必然是有的。她心里打定注意,要尽快的离开咸阳才好,免得自己和女儿的行踪让太多人知道,生了枝节。念及此,她忙站起身来,将身边积攒起的银子钱吊细细的数了便,见这几天辛苦不负,钱到也有了赢余,就即刻起身,打算去将楚步等人的尸身赎回,等行了安葬事,就去投奔即墨娘家。
笑着目送梁氏离去的楚言,神情渐渐凝冷,那清澈如洗的大眼睛,蒙上了稚童不该有的成稳。扶着庙门户枢,看向天地间的一片白,她轻语道,“娘亲,无论我是楚言,还是带着上世记忆的小凤,您,都是我的娘,楚府,也是我在这世界上唯一的家。等有一天我长大了,找到我的祥少爷,我一定,为胡子阿爹平反,找出陷害我们楚家一门的凶手!娘,你放心,无论我记起什么,我都是楚言,都会陪在您身边,保护您!”
如果不是楚步死亡的一幕让她受了惊吓,如果不是这几天里的高温高热,如今的楚言,也许终其一生,都想不起上世的故事和她穿来这世界的原因了。看着那茫茫白雪,看着那雪絮翻飞,楚言的眼神渐渐迷离,记忆,回到那千年后的现实时代……………。
民国初的大上海,灯红酒绿,歌舞升平,清贞同肉欲在金钱里徘徊,贫穷和富贵在朝夕间更替,这里既是天堂,也是地狱。
楚言的前生,就生活在这个时代,这个地方。这个时候,她的戏名是“小凤”,是大上海里数一数二的戏子,也许没几人知道她的真实姓名和实际来历,但凡是上海人,却都知道刘家戏院的小凤姑娘,那可是身材脸蛋并重的尤物,吸金就不用说了,更是有多少黑道上的老大哥垂涎着她的身子!
然而,戏子也有戏子的骄傲,小凤姑娘就是一位,可以用出淤泥而不染来形容之,她从来都是冷眼旁观那群男人为了她而你争我杀,那倾城的一笑,却未付任何强权。直到某一个深秋的夜晚,感觉人生无趣,欲意寻短见的她被大上海权富、冯家大少爷冯祥救起,佳人才始落凡心。爱情就像是一团烈火,熊熊燃烧在这对年轻人之间。二人谈婚论嫁,可惜门不当户不对,冯家怎会愿意接受一戏子为冯家的大少奶奶?为了断绝二人的关系,冯家将冯祥驱逐出门,切断所有经济来源,并放言,只要他抛弃那个女人,冯家的大门,就随时为他开。冯祥并没有抛弃小凤,他下工,寻活,为养小凤挣钱,只是他坚决不让小凤抛头露脸,重抄旧行。日子艰苦而磕绊,二人口角小有,却依旧恩爱。
嫉妒是人世间最大的武器,冯祥抱的佳人,使得不少人眼红,原本相互制约的势力,就都联合起来,打击冯家。连翻暗杀加上经济上的攻击,冯家很快的,便在繁华的上海夜色中萧条了。冯父病危,冯家破产,又加上一系列生活上的打击,冯祥终于下了自杀的决心。那一个雪飘的初冬,在和小凤缠mian云雨后,冯祥将放了砒霜的红酒,用嘴喂给小凤,他自己,则吞咽下了另外一半。那个时候,小凤并不知情,她还满怀期待的打算告诉冯祥--------她有了!只是这一句,终是遗憾的没来得及说出口去。
那个飞雪满天的上海,所有的报纸上,都是她和冯祥裸拥殉情的消息!
两人的灵魂来到阴司,小凤并没有责怪冯祥,他们等候着轮回,等候着下一世再续夫妻情,可是阎罗王却告诉他们,他们夫妻情缘已尽,以后的人生,再无交集。
痴情的他们,便没有去投胎,成了阴司间的鸳鸯鬼魂。阎罗王动情,召小凤告知实情,说她和冯祥无缘续夫妻情,是因为冯祥并不是她所能托付的男子,阎罗王用“薄情”二字,形容冯祥,只是,一切事实摆在眼前,小凤哪里肯信。
阎罗王便破格允许让小凤和冯祥带着记忆穿越到另外的时空,并答应他们,只要他们能找到对方,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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