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夫子看的哦!”陈银珠扯住楚言的衣袖,手指指楚言抱在胸前的包,好心的提醒道。
楚言点了点头,忙跟上夫子走出门去了。她才一出门,陈银珠就忙溜到门前看,待见着楚言和夫子都走远,才捂着嘴巴,咯咯咯咯的乐和起来。
“姐,使了什么招对付那丫头呢?我就不信,你会那么好心真让她去你房里睡!”陈小宝走近来,也看向门外,他用胳膊捅捅自己的姐姐,问道。
“去去去,小鬼知道个什么?”陈银珠不耐烦的白了陈小宝一眼,可是一想到接下来楚言就要做的傻事,她就有忍俊不禁起来。
“没好事情啊,没好事儿!”陈小宝一面手指着陈银珠,一面狐狸一样的笑着。
老夫子的书房中:
陈家的这位夫子,姓严,教学也同他的姓,严格异常。年轻的时候本是想考个一官半职、光耀门楣的,可惜有才学却运气不佳,先是父死,三年不得进考,再是母死,又停三年,等到能进考的那年,却遭了横祸,好端端的生起病来,而这一病,耽搁的又是三年。严夫子当时候已有妻室儿女之担,也就索性的做起了夫子,不再一门心思想要做官什么的了。当然了,他也将自己未完成的理想,压到了自己的这些学生身上,只可惜,陈家如今这一代,在严夫子看来,出息都不大。
楚言面带怯意的进到严夫子的书房里,单是大早上来这学堂,看到眼前这位面容清瘦,不拘言笑,眼神炯炯的青衣老头开始,楚言就断定,这位夫子,怕是这个时代典型的古板产物,而古板产物,都是不近人情的书呆。念及自己还要学好几年,楚言心里自然有些个惴惴,表现在明面上,就是此刻的怯意了。
“夫子!”楚言走到于自己个子差不多书案前,鞠了一躬。
“恩!”严夫子对这位初来学生的礼节表现,还是满意的,他捋捋山羊胡子,看着自己手里的书,问道,“平时候,可是有学过什么没有?”
“回夫子!”楚言又是一鞠躬,“学过,不过都是些简单的认字。”
“百家姓里的字,可是都认得了?”夫子眼皮不抬的问。
“认得!虽然不会背诵,却是能写些,就是笔画繁多的字,写的时候有些困难!”
“孝经里的东西,可是看了!”夫子扫了楚言一眼问。
“看了,也到是能明白些,就是没有看全本,有的单靠自己的理解,也不知道是不是准确!”
严夫子闻言,抬头看着楚言,好长时间没有出声,不过他脸上的笑意,到是展了开来,却见他伸出手,将手掌摊开在楚言前头,道,“把你平时候带着看的书,拿于我看看!”
“是!”楚言忙将斜挂在身的包打开来,将陈银珠昨夜叮嘱她带上的书拿出来,递给了严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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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故事紧凑一些,娃娃要把第三卷和第二卷合并,这样一来,娃娃的原本准备的存稿很大一部分都要删除去了,大家也知道娃娃在坐月子,所以接下来的更新可能要慢些,因为要重新码故事情节,请大家见谅,如果正文更新不了,娃娃尽量更新番外,把绮月夫人的事情写完.
今天多更一些给大家,也是二合一,请大家能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