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天也没有听奶娘说起,好象今天就结了,结果今天是不是也出来了?”梁氏抬起头来,问站在一旁收拾空杯子的水欢。
“奴婢也不知道,小姐和奶娘也不得和奴婢说起,不过小姐那么美,肯定是能得花后冠的!”因为陈金在,水欢以微笑代替了冷漠,恭敬的回答梁氏。
“孩子也大了,若是这番定了姻缘,我到也是安了一份心了,也不求对方有多少家产,只要银珠喜欢,那就行了!”陈金在一旁叹到。
“是啊!”梁氏应着。
“我只是担心那孩子心气太高,受不得半分委屈,这万一要是没有如她愿,也不知道要怎么闹腾了!”陈金却话语一转,担忧的神情凝现在脸上,知女莫若父,陈金在一开始就担心她的女儿的心理承受力量,别看他这几日是大门不出的,实际上,却着人时刻注意着花后会的动静,也将各家参加的女儿好好的调查了一番,陈金的结论是,自己的女儿未必会输,但是赢的把握也不大,不是因为陈银珠她不够美,而是因为她的心眼太小,主见不够,而这种“先天不足”在不仅仅以脸孔为第一条件的比赛中,是很容易受到对手攻击的。陈金为自己女儿锁定的天敌,是一名叫李畅儿的女子。
那是如雪莲花一般的女子啊!
“当当当----------”一阵敲罗打鼓声隐约传来。
陈金正要叫人来问问外头是怎么回事情,就见陈福管家喜颠颠的小跑进来,一面跑,一面嘴巴里还叫嚷着,“老爷,来了来了,送花后回家的轿子已经快到村口了!”
“什么,银珠她赢了?!”喜色带着惊意浮上陈金眉梢,他霍的站起身来,袍角一摆,忙向外走,走出三步,才想起什么似的一摸脑袋回转过身来,笑道,“看我都高兴坏了,怎么都给忘了。夫人、言儿,你们也随我来,我们一同去迎银珠去!”
梁氏放下手里的女红事,牵起楚言,含笑上前。
“她到是赢了,看来,在忍耐些时日,她是要嫁出门了!对我和娘来说,这何尝不是好消息呢!”楚言心里也欢乐这,颜上的笑意真切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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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花后事是详写的,在花后会上也遇见一个美男,但是想了想,三节全部删改成现在的一节,边码边注意身边的儿子,唉!养儿不易啊.而这一节,我码了三天,虽然一个月了,刀口还是有些疼,坐久了腰酸的很!对不起大家了!不过,故事应该是凝练一些会更好吧!所以我不后悔删了那么多节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