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他更不想让姚氏出现在自己面前,从而时刻提醒着那一晚自己的罪恶。所以陈金拿出了钱,让陈福送母子两人离开。
姚氏走了,只是是悄然的,没有带走他陈家的一文半厘。这让陈金的心里,满是负疚,从而使他这些年来,对这段回忆念念不忘。而陈福也不知道是有心还是真无意,在姚氏离开后,总是会在陈金面前提到姚氏的儿子纳兰风,几个月前,就曾将这孩子的一幅自画像“无意的”放在了陈金的书案上,事后推说是一时糊涂了。这也是为什么,今天陈金能那么肯定的问那少年是不是纳兰直的儿子的原因所在。
“难道他们母子又来了会嵇?她,来做什么?”陈金收回回忆的丝线,看着星月已然的暮色,转过身来,轻声自语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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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家村,有内外围之分,间隔,是一座不高的小山,山阳,也就是内围,是本地人居住的,而山阴外围,则多了外乡人安家的处所,当然,内围中一些死了丈夫的、外乡嫁进来的寡妇,一些私生的孩子,也被安置于此。
夏夜的星月光辉,将外围山脚下这一带的屋舍,照的朦胧,照的冷凄。若不是有一间不大的小茅屋里还有豆大的星火跳动,这里,安静的像夜中的鬼城。
星月之下,一少年款款而行,他的步子快而急,他奔走的方向,就是那点着星火的茅屋。只是越是靠近茅屋,少年的脚步反而越是慢了,临到门口,完全的止了步,面门,不进不退。凭借天空上的星月光辉,能看清楚少年便是今天在陈家的纳兰风。他的眉头拧成一线,神情忧郁严肃,双眼中流露出的矛盾味,竟不像是他这个年纪的孩子应该有的。
“风儿,娘知道你回来了,在外面站着做什么,还不快进来,娘等你等了好大会了!”茅屋里,传出唤声,声音温慈,淡然。
纳兰风这才伸手推门,门开,温暖的灯色如水一般泻出来。“娘,儿回来了!”纳兰风叫着,抬脚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