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梁氏手里的动作明显的缓了一拍,她腾出左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凄然一笑,为的是自己的肚子一直没有什么动静,也是为了,陈金在家产的分置上,到底是把楚言给排除在外了。
陈金并没有留意到梁氏神色的不自然,他继续道,“只是我眼瞅着银珠对那风儿是很中意的,而且我也问了夫子,风儿的学问极好。夫人你是知道的,我们陈姓人不得为官,若是风儿将来能上仕途,银珠的日子必然是很好的,这一半的家产,说不定以后人家还看不在眼呢?而且小宝有官家人为姐夫,对他以后打点陈家生意,总是有帮助的!夫人你觉得我想的对不对?”
梁氏头依旧没有抬起来,声音轻慢的“恩---”了声,算是发表过了自己的意见了。
是夜,在陈金打起轻酣时,梁氏却未能入梦,她双手轻抚着自己的肚子,心里暗是忧愁着言儿的今后,她突然生出这样一个念想来:万一陈金要是出了什么事情,那时候自己又无有陈金的子嗣,这陈家,言儿和自己还会不会有一份立足之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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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风虽是回到了陈家,可并没有依照姚氏的嘱托,日日去找陈银珠,反而将颜面板了起来,真正是一副拒人以千里外的态度了,就是在学堂里遇见陈银珠在,他也会刻意的、似避瘟神一般将自己与陈银珠保持最远的距离。
陈银珠本自也是心气高的很,那日被纳兰风怒喝滚,让她自觉颜面扫地,对纳兰风的表现也变的冷冷的,并不似以往那般主动去搭话。陈家上下的人将陈银珠的这一行径看在眼中,都猜测自家小姐对纳兰那小子是不是改了心意了,就连陈金也才怀疑自己是不是错估了女儿对纳兰风的感情!
只有冷眼旁观的楚言心里最是明白,那陈银珠不是对纳兰风改了心,只不过是矫情着、拉不下脸子来而已,因为她好几次看到,这陈银珠的眼睛偷瞅着纳兰风,眉眼含情,嘴唇上下拧松不定,似在犹豫要不要自己先主动一步,只可惜往往在她还没有拿定主意前,陈小宝的嘲笑就打消了她主动的念头,陈小宝这样嘲笑她,“死缠着别人,让别人娶,这天底下的事情真真是好笑了,难道某人就那么觉得自己嫁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