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几声稚童的欢笑声,牵引楚言的头扭向天窗处,糙纸将天窗糊的严实,看不到外头的天色地景。“原来,外头下雪了!原来明天就又将是一年了!真快啊!”楚言心里一阵悠然长叹。
门帘子再次被打起,一阵刺鼻的药味儿也一并的窜进来。
进来的是姚氏,她阴沉着脸,手上缠布,捧着药罐。姚氏走到桌前,麻利的将药倒进碗里,然后不耐烦的看了楚言一眼,问道,“能自己爬起来了么?”
楚言试了下力,感觉自己仍旧虚弱,却还是点了点头。
“那就自己爬起来把药吃了!”姚氏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走到门口半掀帘子向外张望了几眼,复又看向楚言,压低了声音冷冷说道,“身体好些了,就赶紧的走,你也看到了,我们现在也不是大富人家,养不起闲人,更不要说你一个病人了,你躺的舒服,不知道我家风儿的苦楚,他可是把书坊挣下的全部的钱都用来给你看病买药了,眼看着就要过年了,自己的新衣裳不添一件,就给你买了那新被褥。虽然陈金以前也帮过我们,可是陈金是陈金,你是你,若我记的不错的话,你可是楚姓!赶紧把药吃了,别在那给人添堵!知道不?”
“恩,谢谢你!”楚言真心的给姚氏一个微笑,道,“我喝了药,就走,不知道这里到陈家大概…”
“呵----你是真的还是装的啊?陈家?这里可是南阳郡,离你的那个陈家百二八千里呢!”姚氏冷哼着道。
楚言不由一楞:自己在南阳!?
“有人吗?屋子里有人吗?姚大婶!”楚言神时,屋外传来脆声声似黄莺啼唱一般美妙的女子音。
“哎呀,她们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姚氏的脸色急里带着忧,看楚言的眼神越发的不耐了,她手指楚言,恶狠狠的道:“你给我老实的待在屋里,什么响动也别出,要是坏了我家风儿的事,看我不…!”姚氏没有说出后头的内容,手拢拢发,嘴角努力裂起笑,想外走去。
“韩小姐,您来啦!”楚言听到外头姚氏软绵绵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