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面“罗----罗—罗”的唤那大狗,一面七手八脚的打开门锁。
屋子里,大狗躺倒在地上,抽搐着,凳子腿和桌腿由被褥面儿叠加缠绕成一长直棍,一头,刺在狗的嘴中,鲜血从嘴里不停的留出来。姚氏被吓的跳起脚啊的一声大叫,她冲进内物看,见新被褥子已经被撕破,四方桌和长凳子腿全数被卸下,一柄砍柴斧头横在地上。楚言的衣衫整齐叠放在床上,她的人影,却已不见。
“你个杀千刀的贱人啊!”姚氏一屁股软倒在地上,捶着胸口嚎啕痛哭起来。
这头,还上纳兰风男装的楚言,正游弋在一条她叫不出名字的大街上。
逃出来的那会儿,太阳西下已经告诉了她黑夜的来临。楚言并没有要投奔去的明确目标地儿,她稍作思考,便向着宛县中心而去,楚言之所以没有远离宛县而是进城,是为了自身的安全,毕竟,人多的地方,总比人少的地方存在的未知危险要小的多。
天色已经全黑,但是这条街却繁华依然,所有的商铺、食栈都开着门儿,勾栏里的姑娘们,浓妆艳抹,或抛媚眼,或娇声嗲气在勾引行人。流动的小摊子俨然排成线,蜿蜒一路。行人用摩肩接踵形容或许过了,但也和这四字相当接近,至少也能说是“车水马龙”一片。只是这生气勃勃繁华似锦的夜,给楚言的感觉,却是那般的空洞、不实际。她觉得自身仿佛被一层透明的东西笼罩其中,人来人往,视她无物,那些声响也和她绝缘。寂寞、空虚、恐惧,在这热闹的街道,在楚言的心里,疯狂的滋长起来。
原来,并不是安静才最可怕的孤独!真正的可怕,是明明置身其中,却觉得自己完全被隔离,不融与周遭的一切,仿若透明身。
“这繁华地儿没有我楚言一席!”楚言心里冷冷的、苦苦的自嘲,上世的颠沛流离已经让她吃足了苦头,这一世,本以为是有个家了,可是到如今依旧落的没了去处!楚言理不清自己心里的具体感触是什么,似乎有悲哀,自讽,不甘,愤怒……。
“
------”肚子的咕噜声再次提醒她经过了晚饭时间东西了。可是楚言身上,此刻是一文钱都拿不出来又哪里去弄吃的呢?想起十年前的那个寒冷冬天,那时候她才六岁,也是如今天这般,饿着肚子知道吃的在何处,不同的是,那时候,还有梁氏在身边,现在呢?楚言牵动嘴角,露出一丝无奈的笑自语道,“形影相吊!”
路在何方?路在何方?
“你算什么东西和我抢女人!”
“我算什么?我算你老子!”
突的,二男子愤怒的争执声闯进了楚言的耳朵里下意识的看向声音来源处,见距离自己约莫十几步的正前方高胖一矮瘦的两华服中年男子,正怒气相对,他们一人左手一人右手,同时候拽着一个小姑娘的胳膊,谁都不松劲头。当楚言看到二男子中间的小姑娘时,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震撼味儿:
那被拽着的小娘,年纪看上去和楚言相仿,芙蓉面,眉目如画,三月春晚也是颇冷的,她却穿着薄薄的纱衣,肩膀半露,精致的锁骨配合着稚气的容貌,妩媚天成!她的身后,刚好是一盏粉艳艳的大灯笼!美,并不是让楚言震撼的唯一原因,,笑才是楚言震撼的主因:那小姑娘眼弯成月,嘴角弧度上扬,面对二名男子为自己而起的争执,咯咯咯咯在那娇笑,笑的天高云轻,笑的肆无忌惮,也笑的容颜熠熠,白花齐放。
楚言看了眼小姑娘背后木楼上的招牌--------花楼。
原来是座勾!原来是位粉头!
因看热闹而围拢起来的人圈,使楚言再看不到那小姑娘和那二名男子的身影,不过能听到有一女子在那赔着不是,说什么“陵姑娘还不是破瓜身”云云,和着那女子解释声的,是小姑娘那一直未止的放肆笑音,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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