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衣角,眼里晶莹:“奴不知道言公子不喜欢这酒,奴……”她的话还不曾说完,就感觉双手一温热,言公子的手已经将她的手捏在手心里。琉璃心里一阵羞涩,却并没有挣扎,反是把脸压的更低了。
“谢谢你,琉璃!”楚言看着琉璃,一脸真诚,“琉璃若是愿意,以后就唤我一声姐姐吧!”在几次见到琉璃脸红后,楚言不得不将自己的真身亮出,她可不想伤害一少女的懵懂爱恋。
却不想琉璃把头瞒的更低了,一声羞涩的“姐姐”叫的身为女子的楚言也骨头酥软了三分,仿佛她早就知道楚言的真身似的。就在楚言浑身不自在的时候,外头闹哄哄的声音传进她耳中,她忙借此出门,避开琉璃。
闹哄哄的声音自然是大堂里那些男客们发出来的,此刻在场子上的,既非露骨艳舞,也非弹弄拨唱,在那血红色地毯之上的,是一顶巨大的银色鸟笼子,当楚言的视线落在鸟笼子上时,她不觉身一颤,鸟
是一名十五六岁年纪的少女,黑色长发直垂,越发肤玉脂,眉目如画,纱裙下,是她轻俏锁骨,她如羚羊一般的脖子上,圈着乌黑的锁,锁的一端直连笼顶。似困兽的她,面对场下一众男客,高昂着头,手掩着唇,咯咯咯咯的笑着,笑的花枝乱,笑的容颜俏。
楚言一眼就认出了,少女就是自己一直关注的李陵!
“陵姐姐算是可怜人,却也是奴见过最奇特的女子!”琉璃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出来,她看着场子上鸟笼子里的李陵,幽幽的道。
“确实奇特,单是用这放肆淋漓的笑来宣泄心里的悲伤,就足以证明她的不俗了!琉璃,为什么花楼里,就她李陵是实名?为什么她明明花容月貌,却并不被柳娘看重呢?”楚言问出心里的惑来。
琉璃的目光一直流连在鸟笼子上楚言的问天沉吟不语,就在楚言以为她也不知道原因的时候,琉璃才开始细细讲叙起这个李陵的故事来。
少时李陵,本是宦人家女曾祖父更曾是秦朝庙堂间翻手云覆手雨的大人物,只可惜后代多是庸碌才,受过李陵曾祖父气的小人是在李家老祖死后开始下手,借着几桩案子,几本奏折参李陵父李代办案徇私,更有贪赃枉法之。不久后旨下,李家钱财全数充公,李家女眷,充为官妓。
说是官妓,或倒或买,却都流出于外民间烟花地来,成为流莺。李陵在被花楼的妈妈挑中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那些倒粉人将一个个庸俗的名字强行冠以李陵她忘记自己的真实名字,李陵宁是饿死打死坚持记住了自己的名讳,所以这整条烟花街道,就她的名字用的是本名。琉璃道,李陵曾说,往昔的事情,她现在也就记得这么多了,她当时候就怕大起来什么都忘记了,名字,或许是最后一点记忆,她就算是死,也不能忘却了去。
花楼柳娘见李陵的时候,她才九岁,正是妙龄,又长的颜色娇嫩,较之她人,神情更是笃定清朗,不见一丝愁苦意。妈妈的眼光,当下就知道这是名妓该有的身段,立刻买下了她,并请专门的人,教之育之,和一般的粉头待遇完全不一,李陵也是争气,在十四岁出阁卖笑那一夜,就有贵人金堆于之前,高就其膝。
说到这里,琉璃叹息了一声,楚言叹息声里,竟有些许沧桑意,不觉侧目看向琉璃,可是所见的,却是满脸稚气的少女。
“然后呢?”楚言忍不住的问一句。
琉也看向楚言,道,“姐姐也听到她的笑了,那么淋漓痛快的笑。那天,面对一地黄金,她就如现在这般,咯咯咯咯的笑个不停,连气都笑的上不来了,就在众人沉迷其笑声里的时候,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拿了把小刀子在手,就那么………”琉璃深吸了口气,才继续,“就那么对准她自己的心窝,狠狠的刺了下去,姐姐你不知道,当她的血液流出来的时候,她还咯咯咯咯笑着,只是那时候的笑,却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