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又什么意思呢?难道我说不行,你就不会去做了,既然我怎么说都无用,你又来问我做什么?我累了,想休息一下,你出去吧!”纳兰风的口气疲惫而冷漠。
楚言上前为纳兰风沏了杯茶,这后才出了他的屋子。她抬起头,眯眼看刺目的太阳,深夏的太阳。似乎并不是太热。
很快的,楚言就盘得了一间铺子。这间铺子,正是当初她和楚灵所住的那间独院旁的那家豆腐铺子,铺子原来的主人家中有急事,要离开宛县,才要将铺子出手,只是那里都是居住区,并非商街,如此不被看好的地段,尽管铺子主人已经将价格降的极便宜了,在楚言之前。却可说是根本无人问津此铺。
但是楚言却那么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新的商机。她原本打算开的是玉石铺,临时的,改成了一家杂货铺子。至于货物,自然是偏全,偏便宜,偏生活化的。
而为了节省本就不多的银两,铺子从打扫到休整,都是楚言一手办理的,只有一些她实在无力做的重力活计,楚言才请了一位苦力来帮着。因为距离四合院近,俞老人家也来帮着她打扫打扫或者做点其它的,老人家来的话,楚言就会出去一下,忙着到四下看看,去进些便宜实用的杂货来上架。
这样整整的用了五天多的时间,杂货铺子才算有了雏形,当然,里头的货物并不是很全,离楚言原本设想的样样俱全的杂货铺,距离十分遥远。而在这段时间里,纳兰风也好,姚氏也好,到都没有来说过楚言什么,一来是因为楚言外出换的都是男儿装扮,而姚氏,则是看在陈家绣法的面子上不好发作而已。
新铺子初立,自然是很忙的,楚言每日都过的早出晚归的日子不说,大都时候,她中午这一顿都是省去的,不单单是因为银钱,也是因为根本没有什么时间去买吃食。忙虽然忙,好在杂货铺子没几天就有了小小赢利,虽说数目不过就几十文钱,可是楚言心中还是相当欢喜的,这欢喜的另外一个理由。是铺子没有受到地痞们的骚扰,想来是铺子地偏利稀的,没有入他们眼。
纳兰风到也问起过铺子的事情,听楚言说生意微微,到也说了几句鼓励的话,大致就是“既然已经做了,就做出个样子来才好云云”,相反的,姚氏到是什么也不曾问楚言,只是晚上回去的时候,总要留着碗筷等楚言刷洗。
半个月后的这一天,楚言清算好当日的帐册,走出铺子,关门歇业,她方才发现,日已早落,长空如水,星色朦胧。远远的能看到几许小富人家,门前已掌上了松油灯。楚言摸了摸自己饥肠辘辘的肚子,深吸一口气,开始向家回。她的心情还是不错的,这半个月的时间,杂货铺子的货物在不断的完善,进帐也在日益增加。当然了,这归根到底来说,还是kao着她自己对周围居者每日所需的细微观察,也kao着她二世为人的经验,做出来的一些个新鲜实用的玩意儿。
“再过些时日,就够银两给老人家办事得了,原本提用的玉秀姨的钱也能补上了。等入了秋,纳兰风考试入了围,应该还能多出钱来给他做上京为考的路钱,只是如何能让铺子的生意再好一些,如何能把老人家的雕刻卖出好的价,还需要作一番计量才行----最主要的是不能让太多人看出这其间的利益,招惹了祸端。”
“叮当-----------”长长的昏暗巷子前头,突然传来金属相击的声响,一下将楚言的思路打断了。楚言抬起头,借着星光和零星的几家门前的灯笼光亮,看到前头不远处。
不远处的昏暗里,人影摇曳。星光下,能看清楚四个捏拿着寒光利刃的人,将什么人包围起来。
楚言瞬时惊醒,她止了步子,闪身隐到一户人家的门户前,秉了呼吸向前看。----------这时候出声,很有可能会招致杀身之祸啊!
因为距离远,星色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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