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就算有匕首,也保不了自己,但她还是接过了:杀不了别人,至少,她能杀死自己的。
马蹄声,剑相击声,闷哼声,惨叫声,很快就出现了。楚言急急的打起车帘子看:前方,骑队的尸体,贼人的尸体,横了一路。活着的,则还在继续打斗着。目触到那些横尸的死相,砍断的肢体,模糊的血肉,外lou的脏器,楚言的胃一阵翻腾,她终是没能压住恶心,哇的一口吐出酸水来。帘子,也被急急的放下来。
叶子服抽动了下嘴角,扭过头去继续默看前方的撕杀。贼人的武力到是比不上骑队的人。但是他们胜在数量。骑队一对六,招架自是艰难,平板车上的货,很快的就有小部分被贼人卸走。
“来了这么多人,难怪敢打徐藤的主意!”叶子服轻轻说了句,同时转看向楚言近旁徐藤的马车。徐藤的车帘子已经打起,他正一脸淡然的对着那骑队的队长耳语着什么,那队长频频点头。当徐藤吩咐完毕后,那骑队队长翻身上马,策马几步行到马车前方,剩留的十五人忙同上。他们排成直线,将马车阻在其后。这后骑队队长手啪啪啪打了三记响指,手指直指前头撕杀处。剩留的十五人便开始弯身从马侧的精美布袋子里取出一物来。
叶子服见到他们取出的东西,呼出一口气,他知道,这些贼人就算人再多上一倍,今次也是逃不过一死了。[徐藤的本事还真不小,居然能让身边人配备这东西,难怪他一脸淡然了!]叶子服心想。
随着那骑队队长的手掌由高向下狠狠作切,山林中,顿时炸声如雷,随着山鸟片片惊飞,贼人也好,身负重伤的骑队人也好,都在尖叫里,粉身碎骨。
[确实是好东西!若是用在战场上,杀伤力无限啊!]叶子服兴奋的看着前方,心里暗是惊叹息着。但是说惊,其实他的感受远比不上此刻正打起帘子看的楚言。
楚言的心情,远不能用简单的“惊讶“二字来形容,而应该是用“震惊”,徐藤手下扔出的,虽和手雷的形状不同,效果也远没有手雷强,但对于这个时代来说,已经是一个奇迹了。“是谁,创造了它?”楚言心生起这个念头,并不是因为欣喜,而是她首先想到的是:若是这些被用在战场上,要多葬送多少本不该死的生命啊!她甚至想到一个很尖锐的问题,如果一个好人能再生,那么若是一个战争狂,是不是也能再生呢?若是那样的人也出现在了这个历史,历史要混乱成什么样子呢?杀戮、破败的家庭、弱肉强食………楚言似乎看到了她上一世颠沛流离时所见的一切人见悲剧。
贼人很快的就被灭了,骑队也损失了大半。那骑队队长命人将那些贼人的脑袋全数割下,六头为一线,用绳索串就。他在自己的马侧挂了三串人头。骑队他人也一并效仿着做了。徐藤只是淡然的看了一会他们割取头颅。就开始侧头用言语安慰楚言,他让伺候他的一家奴给楚言取过去些酒压惊。
楚言强自笑着接过叶子服捧上的酒,喝了一口,酒味苦冽,直呛咽喉,好在她喝的浅,所以并没有失态呛出来。剩余的酒,楚言机灵的将手一番,将杯中剩余的酒洒落在地,“敬死去的忠士!”她说的淡然优雅。
骑队队长向楚言扫了一眼,眼神里多了些和善意。
徐藤哈哈一笑,高喝了声“好”。
“本还担心公子没见过如此场面,看来到是老夫多虑了!恩,葛阳,我们继续走吧!”徐藤吩咐完,对着楚言拱了拱手,便垂下了帘子。
楚言也自垂下车帘来,但是她的脑子却急速的转起:刚才徐藤自称“老夫”?记得第一次见面,他的自称是“在下”,徐藤明显没有第一次见面时那么恭敬了!这一点,自己是否要防范呢?
楚言本想问问叶子服,可是又担心被马车夫听到,她想了想,就以自己肩膀酸,需捏一捏为由,将随车走的叶子服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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