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害怕的情绪,让楚言从梦镜中醒过来,她的额头还笼着冷汗,神色还带着慌乱,可她来不及去细细品梦里的滋味。眼前之景已让她双眼一凝。这是个陌生的房间!楚言记得,自己是歪在留月轩塌上的,何时被人挪来于此?
她此刻所在的房间不大,左墙下摆了些盆景,右墙上挂了张仕女画,临窗则摆了张二人对坐的小几,小几上,一壶茶正飘浓香。楚言的目光很快落在窗子上,窗是开着的,她几步过去,就能通过窗子看到街道。她想起来了。这是茶楼雅间的布局。可是她想不明白,自己被人莫名其妙的“带”来这里,算是什么?是绑架?不像,她的身体并没有被人捆绑,刚才她醒来的第一反映是去开门,门并没有锁着,外头也没有人监守,而且窗子开着,她只要喊上一声“救命”,街上行人自会去报官!不是绑架?那这算什么?算了,不管什么,先走再说。
楚言抬脚就向门而去,她才动,门就自外向内被推开来。进来的并不是什么横肉一脸的“恶人”,而是端水送茶的小二哥,那小二哥向楚言笑笑,道,“姑娘真醒了呢!”
一个“真”字,让楚言万分奇怪,小二哥的意思很明显,有人说过她会在这个时辰醒来!
“小二哥,我……”
还不等楚言问出话来,那小二已经接口说出,“姑娘是要问为何在此是么?”他边说,边已将新茶倒进小壶,然后放在一只小炉上煮,茶香顿时弥漫满整个房间。
“是位公子带你来的!他说你这个时辰会醒,让我进来给你换新茶,再一个,是让姑娘看出戏!”
“看出戏!”楚言重复着。她看到小二哥走到那盆景旁,将那盆景左右转了转,那左墙出顿时跳出来一方砖。
“姑娘请看!”小二哥做了个请的手势,道,“公子说,姑娘若不想看,随时可以离开,门只是关着并不上锁。门口有红色软轿会送姑娘到原来的地方!”话毕,那小二哥就转身离,楚言连唤他几声,他也不作停留。
门确实没有上锁,门口也没有人监护。楚言合上门,看向那方砖被取落的空格处----那里,有什么?她挪过步子去,心里居然有些莫明的紧张。
她将眼睛凑近那方空格,在看清楚后,眼神定格,身体忍不住的打起颤来。
纳兰风很不自在和眼前这个姓叶的人在一起。这个自称叶子服的男人,有优雅的举止,云淡风清的神情,那似有还无的笑,分明是骄傲的凝聚。还有他的衣着,他的配饰,无一不在宣布着他的优等生活和他的幸运。他的脸蛋也很精致,但是和纳兰风比较起来,却是略输一筹,可是他胜在他华贵的打扮,胜在他自信的淡然。纳兰风的美丽皮囊,现在包裹一件极普通的长衫下,头发湿漉漉的,显现刚清洗过。一刻钟前,他还乞在外城破庙里,是这个男人的手下强带他来的这里,这遮体的长衫,也是属于姓叶的男人的。
纳兰风想不明白,眼前这个人,找他何事!
“纳兰风?!”叶子服手把玩着茶杯,饶有兴趣的打量纳兰风,这个男子,叶子服很了解,他知道他的悲苦的童年,知道他悲惨的少年,更知道他为了向上而不停攀爬的种种。这是个劣迹斑斑,专门用女人上位的祸水男子。可是就是这样一个人,却让言儿倾心!叶子服原本以为,纳兰风也是在欺骗楚言,可是越发在一旁看,他越是明白,这个人对楚言和对别的女子,还是有不一样的地方的。他对楚言,有几分的真心,若不是他的心里一直被权的**霸占着,或许,他是全心全意对楚言好的。
“我不认识你!”纳兰风昂起头,他不想让自己在底气上输给这个叶子服。但是话语里还是有些慌乱,他担心眼前人是韩家派来处理他的,他一直就很奇怪,自己让韩家门面扫地,他们居然不动他一根手指,这不寻常,很不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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