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爷您?”
“岂有老子迎儿子的道理,子服来后,让他更衣沐浴先,然后再带书房找我!”
“是!”付管事真要交代丫鬟门好生伺候着,德王又发话了。“二公子呢?他又野到哪里去了?一上午我都没见着他了!”
一问起二公子,付主事的脸顿时变白,额头开始冒出细mi的汗水来。二公子赢子言,压根昨夜就不曾归府,这事要是被王爷知道,那伺候二公子的一堆人,怕都要有灾祸了,付主事的女儿轻香就在二公子房里办事。
要说这二公子,那真是……付主事直想摇头。
为了女儿,付主事只能说二公子贪睡着未曾起。好在德王并没有深问,他只是深看了眼付主事后。就放下筷子出厅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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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多少时候能到?”叶子服,不,是赢子服挑进帘子,问骑马走在前头的庞叔。
庞叔勒马,绕近赢子服的马车,边抹胖脸上的汗,边恭声道,“我们现在已经在长安街尾,前面就是长和街口,等过了长和、长广这二条街,就到皇城中围了,只是长和街今天恰好有集会,人较多,车马行进的速度,怕会很慢,小王爷,要不,我着人先行到王府去,让府里的护卫们来为您开路!”
“不用了!”赢子服伸手捏了捏眉心,这一路,从南阳到咸阳,原本快马三个月的脚程,他们硬是行了近四个来月。赢子服是故意慢车缓行的,一来是怕急行颠簸,伤了楚言,二来是他心中犹豫难定,是带楚言直接进王府,还是安置她与别处。楚言这一路,除了要到客栈投宿吃饭外,几乎不出马车半步,北行渐冷,他给她添了不少衣物,其中带帽斗篷,成了楚言的最爱,她总是一下马车就用斗篷把她自己包裹严实,有时候,严密的只看到一双眼睛。眼睛依旧大,却空然。她也很少说话,他问一,她答一,话语里几乎没有什么语调,因为她回答永远是五句话------“哦”“恩”“好”“没事”“不用”。
“少主,言姑娘她……”庞叔话说一半。赢子服知道庞叔问的是什么,他也是想知道,楚言如何安置?
赢子服扫了眼庞叔,道,“一并进王府,若是有人问起,就说是……就说是……”赢子服再三斟词,他知道,当楚言踏上马车那一刻起,就已经把她交给他了,不管她心里作何打算,她都在他和纳兰风之间有了选择,而他,在她选择他的时候,就决心用一世来保护她的周全并给予她幸福。只是,到王府去,总要有个名份才可以,他可以说她可以是他的妾,她的宠姬,但是妻室,却是万万不能的,一是并无媒妁约,父母命,就算有,他的婚事,也并不是简单草率能定的,他早过了娶妻的年纪却一直未有正妻,原因也是于此。二来若说她为妻室,那么她的过往就会被人翻阅出来,她到南阳以前的事,他不想究,而南阳的事情,他也会尽力去忘记,只是被好事之人挖出南阳过往,她如何自处?
“就说是我在路途救下的小姐,一道来京投奔亲里,其它的,我想你知道如何回话了!”叶子服只能将楚言说成是其搭救之人,以后要如何,走一步算一步吧,办法这时候没有,并不代表永远不会有。
庞叔点点头,在他看来,赢子服做的决定是明智的,放楚言在外,总是要出去看她,过多的出入,就算不引起王爷的注意,也会让别家人起疑,暗地的,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德王一家呢!放楚言在王府,妻妾的名份都不合适,丫鬟么?也不成,楚言姑娘虽没有大小姐的娇气,但是那身皮肉,怎么看都不似伺候人的。被搭救的小姐,既说的过去,也为未来找机会埋下了很多出路。
约莫半个时辰后,赢子服一行人终于在德王府前停了下来。有健壮仆子上前牵马,有鲜衣丫鬟上前起帘。灯笼高挂,流苏飘逸,皆是一片喜红,王府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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