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子服是不会这个样子的。
楚言越发肯定,他是赢子言无疑了。
“你是谁,如何在这静轩?”他微侧着身,避开腰间破口面,直眼上下打量楚言,模样还可以,眼睛最漂亮,就是看上去木讷的紧,而且瘦巴巴的。
“那你又是何人,如何在这静轩?”她故意不答反问,她看他的模样,就知道。他不愿意招惹来人,不然,他刚才在下面,就大喊了,他的那一声喂,起调很高,收声也快,那么他自然是有顾忌的。
“我……”赢子言可是不敢说他是这里的二公子,“这不关你的事!”
“那我也不关你的事!”她装着掸袖上微尘,轻语针对。
“好吧!你不说就不说,我也不想知道!”赢子言用手捋了褛遮住眼的发丝。下巴向上略台,表现出一种无所谓来,他转了身,径直的走到帐内床旁,一只手捏住衣领,轻轻下拉,头微偏,吓唬楚言,“喂,我现在要脱光了,你要在那里看吗?”他一脸无赖得色,等待楚言窘迫逃走。他要换的衣物就在床板下,若不是藏的这般好,他的东西早就不见了。其实不单单是衣物,这静轩的床板下,藏了他绝大部分心仪之物。他之所以会把东西放在这里,原因很简单,因为静轩,是他们母亲在世时候,父亲设计为她建的。母亲去世多年,唯有静楼轩里的东西,不曾变化。而父亲的那些女人们之所以进不得静轩,到并不是因为父亲,而是因为他大哥子服。曾经有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以为自己有足够的资格入主这前王妃的住处,结果是身死,而王爷,并没有追问半句。
“喂,你怎么不说话!”赢子言等半天没有听见楚言说话,以为她怕了,真要转过去嘲笑她一翻,可是他转身看到的,却是楚言颇有兴致的盯着他的身体上下打量的眼神。
他还没有开口,就见她手托着下巴,挑衅的冲他眨巴大眼,“脱啊!我正等着呢?”
赢子服一阵发窘,她在等他脱光?不是吧!女人不是这样的,她们听到他说个“脱”字。不是应该立刻尖叫起来,红着脸、捂着脸、叫骂着下流云云,跑走才是么?能这样坦然,甚至兴意昂然等待欣赏的,只有一种可能,她是……。
“你是第一楼的人?”赢子服脱口出,又疑惑起来,第一楼的女子,能到静轩来?就算是父亲带进来的,也不可能,她的气质,完全不是老狐狸好的那一口。
第一楼,楚言想到在南阳花楼里听到的帝国第一楼,想来就是它吧!她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再如此这般逗弄这个赢子言,怕到时候会被人怀疑了----大家小姐,如何能这般的无羞意?
她想着,站起身来,要沿楼梯而下。
“喂,我不是那个意思!”赢子言以为她是在生气,毕竟,第一楼里的女子是做什么的,秦国怕很少有人不知,“喂,你等一下,你等一下!”他见她不搭理的向楼下走,忙不迭的追过去拽拉她的袖子。
他也是急的,到没有去思量这男女授受不清之理。等他意识到她反感的看着他的手时,他忙不迭的松开,夸张的干笑了二声,尽管如此,他心里到是越发对这个女人感兴趣了[她怎么不一个耳光子给他呢?那些大家的小姐,不都是这般的么?]
“想留我看么?”她自己都惊讶,自己居然会开出这样的玩笑来。赢子言的脸,和赢子服的一模一样,但是赢子言,却有一种让人轻松的本事。
被楚言这般一问,赢子言到是有几分发窘,他伸手摸后脑勺,打了个哈哈,带点厚脸皮的道,“我就是想请你帮个忙?”他眼瞅向一直拽着的破口处。还好还好,刚才一紧张,差点松了手,若真是那样,又要丢人了。
“什么?”她饶有兴致的看着他窘迫的模样,心里在想,如果赢子服也是这般模样,到会有意思的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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