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两分吃馒头的幸福……只是物早已不是,人也已非。
“你怎么哭了?”赢子言从车里拿出来几大包馒头和一些熟肉,藏到泥菩萨的背后,正欲离开。发现楚言双眼迷蒙,一副欲哭泣的模样。
“沙子迷的眼!”她说了个不高明的谎言,等她意识到这个借口确实不怎么样时,忙的转移话题,“你把那些吃的藏那做什么?”
“给一些朋友吃的!他们白天里在外,晚上才回来,有时候饥的很,我放这里,他们是知道的,若确实饥了,吃些就好!”
楚言知道他说的是寄住这里的乞丐们。只是他的话语里,却从没有出现过“乞丐”二字,而是称呼之为“朋友”!他确实很不一样,她再一次的这样想。
“天下可怜之人多了去了,你这般的帮他们又能到什么时候?就算你家有金山银山,也不够你救济全天下的可怜人!”她忍不住又讥讽他,“而且,你这样给他们吃的,和养猪有什么不一样,就算他们今天吃饱了,那么明天,后天呢?况且,一直受饥吃苦食也不会觉得怎么样,可是一旦尝试到了美食,苦食就会变的更难下咽!饥饿也就会变的无法忍受,你这不是善行,到是一种折磨!”
赢子言的嘴呈了个“o”字,他看着她冷着小脸,他乌亮如墨的眼里满是厌弃,她的衣裙出了身汗后尚未及换出,展成大花的裙摆忖的她的模样小巧而灵警,绣织上去的蝴蝶,被穿云之光一照,莹莹而生。他并没有生气,他听进了她的话,她的话是有道理的,一直受饥吃苦食也不会觉得怎么样,可是一旦尝试到了美食,苦食就会变的更难下咽!饥饿也就会变的无法忍受,这不是善行,确实是一种折磨!他只是想要帮助这些乞丐,可是并没有深入的想过怎么帮,只是觉得给吃给喝,便是他最大的善了。
“那,我如何?”
她听他这么一问,到是一震,她并不是在帮他。她这般说,只是简单的在讥讽他,讥讽他的无力,实际上,她也是在讥讽自己。可是他怎么听不出她的讥讽意?反过来问她要如何做?他看她的眼睛真挚而实意,不似等她出洋相,看好戏。他是真无城府?还是白痴的可以?或者说,很信任她!
她不相信是最后一条猜测。也不觉得他没有城府,一个在王府长大人,耳濡目染,多多少少总是不那么单纯的,那他这般忽略她的讥讽反来问她是为什么?
“授人以鱼,不若授人以渔!”她薄薄的仍出一句,便先自走开了。
他默复她的话,然后如孩子般璀璨笑起,乐颠颠的追着她的身资。
回到空阁,他将东西搬进厨间,就又去洗澡了,她则是开始准备做配粥的几碟子小菜。
一张小几,二副碗筷,三碟小菜,两人无话,却是吃的各自有味,或许,仅仅是因为饿了!
楚言吃完,洗过碗筷,才开始洗澡去换衣。
她再出来的时候,换了身鹅黄色长衣,下罩了件深蓝挑花的折裙,头发被挽成一个花苞,简单的扎了只带细花坠的簪子。这让她的脖子越发显的修长,脸也越发的显的小了。他一时居然有些怔怔,好一会才问了句,“你已经嫁子服了?”
她知道他为什么这般问,只笑不语,等到坐到花厅靠椅中,才回问了句,“盘了发就是妇人?世俗这般说的,我确是不认,只是怎么顺心怎么舒服就怎么来!”顿了顿,她追问了句,“你怎么就觉得,我嫁的是你的兄弟赢子服?”
赢子言呵呵一笑,“子服和我是双生子,我们从小到大都在一起,他的性子我自认最是了解,所以我也就看的出来,他深深喜欢你,你是有一点我想不透,别看他很温和,但是对自己喜欢的人和东西,一向是极霸道的,恰对你,他明白喜欢着,却一切又都依顺于你,和他以前的脾性大相庭径,莫非……他有什么对你不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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