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倒下去的一声闷响。她急转身,触眼的,是昏死过去,满身血痕的姑娘,而这姑娘,她是认识的!
正是楚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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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言一脚踏在栏木上,背依着回廊柱木,手中持酒瓶一把,自行而饮。风吹起他的衣袂,翻转似蝶。他看着湖面,忽而将酒瓶一倾,酒自带着流泄于湖中,扩起圈圈纹花,更是哗啦声起,引来尾尾鱼相争食。
他看着鱼群,自怜而起,这鱼被养在湖中,有食定时授受,看似欢快,却失了自由,恰如他。王爷子,背景高高,前程无忧,却无法自寻自的乐趣,就连娶妻,也是父亲一句“某家小姐,嫁你!”就成定局!他不似子服,有皇位要取,所以他也无需假任何人之势。他虽知道自己婚姻也由不得他自己,可是也未曾想过,自己的姻缘幸福。是父亲如此简单的一句话而已。
怕是自己这一生,都体会不了什么是爱了!他越是这样想,越是觉得遗憾至极。
赢子服已站在子言背后,他看着他沉闷的喝酒,心里到底痛惜。他已经失去了一些幸福,他当然希望自己的兄弟能过的比自己好一些,若自己不能让家人幸福,那么争取那皇帝位,又是为何?
“不想娶就不娶!”他出声道,人走近子言,将他手上的酒瓶捏住,“不想娶就不要娶!”他看着子言的眼睛,重复了一遍。
“父亲的意图并不是给我娶妻,而是为你谋划,那黎小姐,父手有重兵,将来会是你的良助!”他抬起头,看自己的兄弟,颓然的摇头,“关系到你的将来,父亲不会听我愿意不愿意的!”
“正因为为我谋划,我才不要你娶你不喜欢的女子!”赢子服拿着酒瓶的手一松,那酒瓶便落进湖中,一眨眼的功夫就沉入湖底不见了。
“我有两全其美的法子,可以让你不娶她,你要不要听?”赢子服嘴角一牵,眼睛灼灼的盯着赢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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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灵已醒来。大夫已瞧过她的伤,说是无性命之碍,不过是失血太多,需要静养些时候。楚言将大夫送出门外,送以银,辅以威胁,让那大夫不得乱说。大夫自也不敢生事,他不是愚昧的人,能住进这一带的主,没有谁是他一个小小大夫惹的起的,楚言之所以敢请大夫人来。也正是考虑到这一点。
楚灵醒是醒了,不过脸色很是苍白,凤眼半掩,丝毫没有生气,原本就瘦削的脸,更是骨显。她勉力的笑楚言笑笑,张嘴想说话,却终是没力出声。
“你别说话,好好歇息着!”楚言为她捏紧被角,“我知道你有很多话要和我说,我何尝不是一样,等你身体好些了,我们好好叙叙!现在睡会吧,我去给你熬些花生粥!”
楚灵点了点头,闭了眼。
连续三天,赢子言都没来空阁,这给正好让楚言能有时间好好的照顾楚灵,楚灵恢复的很快,虽然身体仍旧弱的很,但是脸上已有了些红晕,也能下床走动了。两人也好好的聊了一翻,楚言将楚灵离开后所发生的事情一一的的说于了她知道。楚灵眼中含泪,神有杀气,直说纳兰风该杀。楚言却是笑道,说她看开了,让他死,不若自己活的更好些为好。楚灵也说了她身边发生的事情,她的记忆尚未恢复,以前的事情怎么都想不起来,不过有点她到是知道的,她和楚言不是亲姐妹。
“我不恼你当初这般说,我知道你的用意,怕我才好,又伤了脑筋!”楚灵手抚着楚言,笑着说,“只是我心中,却拿你当亲姐妹,若没有你,如何会有现在的我!所以,我会用命,我报答你!”
“报答不报答的说,外生的很!”楚言一笑,“春娘告诉我,说你跟一个男人走的,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为什么跑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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