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心满腹,只有失落。
“你不是鸟儿,却也不是没有可能自由的飞上天空!”楚言看看天空,又看看子言,“至于这对翅膀能不能按上,就要看你对自由的心。有多么的虔诚!”
子言转身,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楚言,激动里又夹带着怀疑,“你能让我像鸟儿那样飞翔?”
“是,只是你可是要想好了,自由的代价是巨大的!”楚言神情严肃起来,所有的人都以为自由是好事情,却总不去想它背后的后果,她道,“自由,意味着你将失去现在的依靠。衣食住行,都要依靠你的双手去劳作才能获取,若你不劳作,你会饿肚子,你会衣不遮体,夜无所宿。自由,意味着你不再是高高在上,你只是乡间小民,你将遭受来至于富家或者官府的压迫,别以为天下事真如书里写的那般,这世间,并不是时刻都有真理,老天也不是时刻都开眼,坏人未必有报应,好人未必长寿富贵,理,并不占道儿!这些,你可是想过?可是能承受?世间没有后悔的药买,一旦你入了世,再回来,人生就是一场笑话了!”
赢子言怔怔无语,楚言说的这些,他想到过,却没有深刻的去想,在他脑海里,自由,是农间闲民,是山环水绕,是绿江乏舟,是一场春雨下的邂逅,是山盟海誓的浪漫相守,是……楚言说的自由,却残酷的让他心有畏惧,这世间的黑暗,他从未见过。子服也老是这样说他。
等赢子言从自我思绪从回转过来,楚言已经出了院子。
见到赢子服,是在二天以后的半夜。是子言说的,说子服半夜回过来,让她不要睡着了。
子服进来后,子言识趣的去外头给他们把风。
赢子服一来就是紧紧的拥抱,将她揽在怀,而后是春风般的思念柔柔倾诉,她只是任由他抱着,不动,只是偶然装出几分热情来回应他的温柔。
很快的,她将话题装带到太子身上,她问赢子服,太子是个怎么样的人?
赢子服眉心一挑,不作回答,到是笑起来,“看来那傻蛋低估了我外,又低估了你!我早知道了,太子在你和太后赏梅之时突然出现,病仄仄的,是不是?”
“那么,你早知道了?”
“你说说你想的!”子服笑着,似是在鼓励她。
“我看太子,并不似外头传的那般赢弱,相反,还相当的有城府。他故意在后花园出现,表面上,是让我们看看他有多病弱,实际上是故意拙劣的的演戏让我们看他不过是半调子的主,想谋却不深!”
“还有呢!”子服将她腰勒了勒,吻了下她的额头。
“还有!”楚言抿了抿嘴,“世人都说太子好色,我看都是妄言,我在皇宫时候看到他对宫女眼都不动一下,宫女也是经过一轮轮筛选的,姿色总不至于平平,一个好色之人,如何会眼都不动?再者,太子身体不好,皇帝早早为他纳了太子妃以延续皇脉,看似是是正事,细细想却是太多破绽,那太子妃多年无所出,说是太子力竭,太子何以还能好她女之色?太子就算再是庸碌无思,皇帝如何会任由他胡闹?这般想来,怕太子这病,是真是假,还有待查!”
“确实!太子是装的病!”赢子服神情也严肃了起来,他坐下来,倒了二杯茶,推了杯给楚言,这些年来,多少事情是他一个人独思量的,或者只有一个庞叔在旁同思,但是庞叔从来不会说出他心里的想法,而是等着他的指示,最多就建议下,他的想法可以与否。现在,他有了她,他有了能商能量的人,一如他小的时候总是问母亲,这样是不是,那样对不对。而母亲总是微笑告诉他,这里是这样的,那里是那样的。
“这些年来,也亏得他装病,才将京里有野心的人都显了出来,皇帝现在心里明了的很,谁才是那最该杀的威胁!我本不想显山露水,却是身不由己,现如今却是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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