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变的更加沉默少言,极少的待在府中,便是在家时,也常常独自深居书房,不太见人。我几次走到他的窗外,都是犹豫不决,在门外徘徊良久,最终还是黯然离开。倘若相当无言,触景伤情,倒不如让时间就这样静静流走,终究会带走一切伤痛。
新年初始,父亲更加忙碌起来。另外,自大娘病故,府中的各项事宜落到了管家及额娘等众位侧福晋们手中,额娘终日忙碌,我也不便常去打扰。也许因为催促我读书的人今昔已不在了,我更是无法静下心来,每天都只和吴尔库尼为伴,在园中游走。
匆匆数月,转眼又快到了皇太后寿诞,皇太后提早几日便命人来约我入宫。额娘忙的不暇分身只道:“去宫里住些日子也好,免的留在府中只是伤心。”父亲多日忙碌,她便让我不用前去请辞。我于当日便随来人入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