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您这里学到的,小女子虽然无法忘记,却能保证绝不会以你的名义在外招摇。至于那几位朋友地伤,如今是受了我的牵连,我尽力一治,倘若不能医治,以死相谢也就是了。”说罢再向他盈盈拜下,继而低头转身就要离开,她虽然回身向外,走的却慢,还没到门边,果然听到身后那张大夫急道“你,你等等……”
她转身回望,却见张大夫面色焦急烦恼,虽然叫住了她,却又没有说话,脸上时明时暗,不知在想些什么!东莪也就垂首而立,静静站在一旁,就算感觉到他向自己注目,也绝不回视。过了许久,方才听得张大夫叹道“其实我看了你在药方上地改动,惊诧于你的胆大之外,却也有些许好奇,你对医理似乎早有通晓,曾经学过吗?”东莪恭敬回答“小时在一个药铺帮忙,听过一些。”张大夫道“只是听过未尝拜师吗?”东莪点了点头。
他道“你……唉,其实以你资质从头学起,也不是一件难事!”东莪抬头看他道“倘若先生愿意相授……”张大夫摇头道“我连自己地女儿都不曾传过,更不会传别地女子。”他沉呤道“你为什么要学医?”说罢双目炯炯看着东莪。
东莪缓缓道“小女子并没有济世救人的慈悲胸怀,而且深知一已地能力再大,也是有限之至。我想做的,不过是在任何时候,都不想袖手旁观,做一个睛睁睁看着亲人死去的无用之人!”她双目流光渐动,与张大夫对视道“家父受人陷害,那个被买通了的大夫就在我的眼前,为家父注入了至命的毒药,而我侍立一旁,居然还在感激这人为父亲行医治病!”张大无面色动容,不由自主站起身来,东莪的眼中渐渐落泪,轻声道“我再也不能看着自己的亲人这样离开,倘若能多懂一些……倘若那时能多懂一些……”说到这里轻轻抽泣,再也说不下去。
张大夫面容**,上前轻拍她的肩膀,叹道“可怜的孩子!”东莪擦拭泪水向他跪下道“就算您不能收我为徒,也请您帮帮我吧!”张大夫看着她,情难自禁,伸手轻轻在她头上抚摸,落下泪来……
蒙必格一直在屋外等待,房门紧闭,他也听不到里面说了些什么,就这般苦等,眼见日上中天,已然是晌午时分了,他正有一些焦急,却见东莪与那张大夫一同自屋里出来,他急忙迎上前去,见到这大夫笑容满面道“东儿,这就一起走吧!”蒙必格听她这般称呼东莪,不由微微一怔,却见东莪笑意盈盈,与他携手一同走出门去,蒙必格连忙跟了出去。
待到他们的马轿到得苏园,那苏可林已经在门外张望多时了,见到他们一同回来,这才放心道“正说着呢!怎么这会才回来,少主人已经去碰你了,没一起回来吗?”张大夫道“倒没见到,想是错开了!”苏可林忙与众人进院去,另外再派人去寻郑淮。张大夫直奔额图晖的房间,为他开了今日的方子,又再为小真与童启英一一看过,这才到大厅用餐,郑淮也已经回来,都在席中等待。他笑道“老夫今日收了一个关门弟子!”苏可林拿起酒杯笑道“真的?那可是天大的喜事!快请高徒过来,咱们好好祝贺一番!”张大夫笑指东莪道“快来谢过苏老吧!”东莪盈盈微笑站起身来,向席间众人行礼道“东儿在此谢过大家了!”众人尽皆愣然,苏可林尤为惊讶,他与张同在此地多家,知道他严守家训,曾有人在他门外求师跪拜多日,直至昏迷,也没能打动他。没想到今日,他居然收了一个异姓弟子而且还是一个女人。
苏可林惊愕之下,却也知道他是从不轻易说笑的人,不由得大喜道“张老真是独具慧眼,东儿更是有福之人呀!”,张大夫叹道“东儿与我有缘,不但是一个至诚至信的好姑娘,对医理更是天赋极强,能得遇如此佳徒是老夫的福气才是!”郑淮等也都向张大夫道贺,当日另设晚宴做为东莪的拜师宴,将张老的家人也一同接来热闹了一番。
这一晚宾主尽欢,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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