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事,因而特地派人赶去请来。”众人一愣,郑淮已经笑道“葛姑娘太有心了,真是多谢你了。”葛灵道“你们都请先出去吧,待洪大夫给她瞧瞧再说!”史郑二人听她这么说都慌忙离开了,何可梁随后跟出,蒙必格却道“我在一旁等着,看有没有什么可帮的,”葛灵微微一笑,也由得他去,转身也出屋去了。
大家都守在外屋,等了差不多一盏茶的时间,方见到这大夫和蒙必格一同走出,洪大夫看向葛灵道“这位姑娘气息微弱,可却也并没有到山穷水尽地地步,只是她的脉像有一些不稳,时缓时急,又似有滑脉之惊,老夫需好好斟酌一番,才能开方子出来”,葛灵笑道“如此就麻烦先生了,”说罢命丫头带他离开。
郑淮道“真是多亏了葛姑娘,这位大夫所言果然不像原先那位说的那般凶险!”葛灵道“原先那位大夫是咱们盐帮里平时常常请来地,可能对秦姑娘的病不甚了解”。郑淮笑道“方才在下还着急着想亲自去扬州请大夫呢!”葛灵笑道“真地?唉,其实你们若是对大夫医治地不满,大可以和我说,我让他们立刻去请就是了,又何劳苏公子亲自出马呢!太见外了吧,”史承戟道“大家也是因为这病闹的,没了主意,刚刚才这么商量着呢!”葛灵看看他笑道“看来我们是想到一处了,我原先是想让他们去请扬州最好地张大夫的,可是他偏偏不在医馆,说是出外行医去了。他们也不敢耽误,就请了这位洪大夫来,在扬州也是频有名望的。”郑淮笑笑点头,心里不由得微微一松,原来张大夫出门在外,自己便是赶到了扬州,只怕也是白跑一趟。
香儿道“这下好了,只盼着这位大夫快快开个好方子来,能让姐姐早日醒来就好了!”额图在她身后轻拍她肩以示安慰,葛灵冲香儿点头道“香儿妹子放心吧,你姐姐她一定会好起来的”。
她看了一眼史承戟,见他默不作声,便道“这位果然是史大哥的恩师么!”走到何可梁面前道“先前不明您的身份,有得罪疏忽的地方,还请您见谅!”何可梁微笑道“葛姑娘细心周到,哪有什么疏忽的地方,小徒承戟在此看来也是得蒙姑娘照顾了!”葛灵睇了一眼史承戟,面色微红笑道“我这就为您安排睡房去”,说罢又朝史承戟看了一眼,出屋去了。
何可梁看着她的背影微微一笑,回身来看承戟,二人目光相碰,承戟急忙转开头去道“大家都去歇息吧!待明日洪大夫开出药方来,再看她的情形”,众人听了这大夫的话,都觉心中不似原来那般焦急了,听他这么说也就应了,各自回房。
史承戟等一众男子回到自己院中,何可梁在史承戟房中坐下,四处打量了一番道“你在此处住了很久了吗?”史承戟道“约有三四个月了,师傅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何可梁看他一眼道“原来你不知道,我在客栈留住时,是这盐帮的两个弟子得知了我的名姓,请我来此的。”
史承戟笑道“是这样,我这几日刚巧去了山东送盐,刚刚才赶回来。早在数月前我便让盐帮的兄弟们帮我留意师傅您,终于寻到您了”。
何可梁道“你是几时寻到东儿的呢!”史承戟道“还不到一个月,也是碰巧遇见,”何可梁想了一想道“那个阿蒙便是当日救她的黑衣人吧!”史承戟摇头道“东儿说不是他,看来是她在京城另外遇到的,”何可梁微微点头,道“看来她在故乡还另有奇遇!”史承戟听他语气沉沉,看了他一眼,轻声道“东儿她……一定又经历了许多伤痛,单是她的……身份就已经够让她处处临难的了!”
何可梁看着他道“承戟,少年人知情重义并没有什么不妥,师傅也是这般年青过来的。可是选择却是关乎一生平安幸福的事。东儿身上有一些东西,她控制不住,也隐藏不了,即使这些东西有发光迷人之力,但也终究会给她与她身边的人带来伤害。分开的这些时候,师傅对你们二人都觉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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