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带上了门。东莪道“我是迫不得以,才出此下策,并不是要故意欺瞒你!”郑淮摇头道“我隐约听到,果真是有人下毒害你吗?是谁?”东莪却沉默下来,低头不语,郑淮怔怔看她,惨然一笑道“东儿,你果然还是信不过我。当年我们相遇时年岁虽小,时日也短,可那时候却是真地互相信赖,唉!这分别的四年,确实是补不回来的吗?”东莪轻轻叹息,没有说话。
郑淮顿了一顿道“我明白了,你不想说的,就不说罢。虽然用不着说明,可是我却还是想说,我不会将此事泄漏出去的,你放心就是了”。说罢站起身来,正要转身出屋,却听东莪轻唤“郑公子……”他忙回转身来,只见东莪轻声说道“你请坐下,我有一些事……想要与你商量又过了两日,东莪地病情果然大为好转,几贴药下去,不但每日昏睡时间越来越短,清醒的时间也随之增加了。虽然脸色依旧没有转变,可是精神却终于开始渐渐恢复。众人喜出望外,无不称赞这洪大夫的医术高明,葛长亭听闻这消息也亲自前来看视,感慨了一番。
东莪与何可梁相见,立时泪如雨下,哽不成声,史承戟在一旁立劝,这才慢慢止了哭,何可梁见她面容憔悴也只得长叹几声,也没有说什么,便走出屋子来了。香儿小真更是欣喜若狂,小真近来身子也已逐渐康复,脚伤虽未好,可是拿着拐杖走几步倒是没什么大碍了。大伙儿看各人的情形都越来越好,也都感欢喜。
转眼十数日过去,那洪大夫早已离开此地,东莪也总算完全康复了。这一日,大家正在院中晒太阳,忽然葛灵领着几人走近院里,众人一看,来人是大家的老相识了,是郑淮的手下叶开和其它两人,他们见到郑淮便即进屋去商议。
过了片刻郑淮走到院中道“我家中有信件传来,这两日便要赶回去,不知大家意下如何?”众人一愣,香儿立刻道咱们是一起来的,自然一起走,东儿姐姐你说呢!”东莪微笑点头,看看蒙必格等人也均无异议。
葛灵在一旁发呆,并没有说话,转眼见到史承戟和何可梁双双进来,她还没有出声,香儿已经上前拉住史承戟的手道“哥哥,淮哥哥有事要回去了,咱们一起走吧,”葛灵双唇微颤,只盯着他的嘴巴,一旁地东莪向她怔怔凝视,悄然无声地叹了口气。
史承戟闻言却微微一愣,看看郑淮,半晌方道“苏公子要走了吗?”郑淮点头道“史大哥一同前往吧,彼此也好有个照应,”史承戟目光回到香儿脸,道“苏公子是有事要办,咱们跟了去可不好!”香儿叫道“不是的,大家都愿意和淮大哥一起走呀!”史承戟朝东莪看了一眼,又向香儿道“要不然咱们回盛京吧!”香儿立刻摇头,急得眼泪在眼睛里乱转,何可梁却忽然道“苏公子府上是在哪里?”
郑淮忙答道“是在扬州,只是眼前在镇江长安寺有一些家人在等候在下,先要去那边会合他们,再一同出发,”何可梁轻轻点头,郑淮道“何师傅也请一同前往如何?众位若是无事,都请与在下同行吧,人多热闹,也好相互照应”。何可梁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一会,笑道“我确是想向扬州一行,苏公子若不嫌弃,我就打扰了!”郑淮喜道“那有什么打扰可言,在下不胜之喜”。
史承戟听到何可梁也依附众人,不由得向他看了一眼,香儿已经笑跳道“这下就好了,大家都去,我还真想念苏园和苏老伯呢!”史承戟微微皱眉,向东莪看去,却见她转过了头并不与他对视,一旁一直未曾出声的葛灵不知何时已经悄然离开了。
既然决定要走,香儿等人便各自回房收拾东西,史承戟在某些方面院中呆了半晌,却径直来到东莪房中,一言不发,握住她手便出了院子,东莪任由他拉着一直走到了院子地尽处,二人这才停下。
史承戟转头向她,过了一会才道“东儿,咱们回盛京吧!”东莪抬头看他,轻轻摇头,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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