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下去,跌在草地之中,连动也没动就已然死去了。
东莪只觉呼吸急促,眼前金星乱闪,几乎用尽全力才能勉强站立。她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尸体,手脚越来越冷,过了一会,只听身后有人走近,一只大手在她肩上轻拍道“格格,你回屋里去吧,我能料理这儿!”东莪摇头道“不行,你还受着伤呢!我陪你一起……”蒙必格道“这不算什么的,你快回去,若是郑公子不放心,回头到你屋里找你,可就不好了!”东莪只得轻轻点头,道“你小心一些!”走开两步,却又回头看着地上地尸体道“埋的……好一些!这荒山野岭只怕会有野兽出没!”蒙必格道“你放心去吧!”她这才慢慢地走下山来,回到房中已经全身乏力之极,可是脑海之中却如狂风阵阵袭卷,让她头痛欲裂!就连周身骨骼好似也在格格做响,像要散架一样!
这一夜她翻来覆去无法入睡,隐约记得蒙必格曾经在她窗前轻叩了几下,示意他已经回来,可是她根本没有力气站起身子,似睡非睡地又迷糊过去了。待到她醒来时,窗外已经是一片明亮,她刚刚整理出来,就碰到郑淮一脸笑容迎面上来道“你好像也没有睡好,我也是!”说罢又道“我爹爹催的很急,咱们今日便动身吧,你身子能不能支撑!”东莪点头道“我可以地,没有关系!”
郑淮笑着点头,迟疑片刻又道“那我这就去叫你师哥他们,你还没有和他商量吧,我这就去……”东莪忙道“没事,我去找他们就行了,你定然还有很多事要忙,先去安排吧!”郑淮答应了,这才转身走开。
东莪至蒙必格房中,却见他神色痛苦靠在床边,她大吃一惊连忙上前察看,只见他胸脯上方的邦带之中隐隐透出几缕血丝,惊道“伤口裂开了!”心中一急,眼圈立刻红了,蒙必格忙道“没事的,用力总会拉到伤处,不打紧,”东莪泣道“我应该留下帮你的!”说罢帮他解开伤口,捣了药泥缚上,又再重新包扎,这里刚刚弄好,却见郑淮慢慢走进房来,脸色有一些迟疑不定,东莪心知肚明,却依旧问道“郑公子,有什么事吗?”
郑淮看看她道“方才叶开到史公子房里找他,可是没有他的踪迹,再到香儿姑娘房里,却连包袱也全没有了,连阿晖也是如此不告而别,不知道他们出了什么事?”东莪心中一痛,脸上不由得变色了,她向郑淮看了一眼,忽然面色飞红。
郑淮立时察觉到了,想起昨夜不由得也是脸上一红,喃喃道“我再去看看,”正要转头出屋,又转头道“对了,昨日夜里,香儿到我房里来过,可是她神情古怪,看着我又不说话,我问了几回也没有听她回答,过了一会,她什么也没说就那样走了,我还想今日找你再帮着问问呢!没想到……”东莪轻轻点头,道“不用放在心上,说不定他们临时有事,也未可知!”郑淮听好语调不对,虽然心中疑惑,却也没有再说,走出屋子去了。
东莪怔怔坐着,只觉心中越来越沉,自己如今确确实实是伤害到这两个关爱自己的人了,可是这一步已经迈出,此时除了暗祝他们一路平安,又能做什么呢!无论如何,他们总算不再会因为自己而受到牵连,不管去到哪里,总应该能够平安吧!她抬头看看窗外,想到在如此寒冷时节,他们兄妹二人不知要去哪里?是怎样痛苦的心境!只觉心里如有大石重重压住,气闷难受说不出话来。蒙必格在一旁看着她的神情,也是沉默不语。
郑淮既要动身,寺中自有一番忙碌,各人整理行装,便是有人察觉到何可梁不知去向,却也只道他与承戟他们一同离开了,并无人多加留意。可是因为郑淮此行人数众多,因而打理起来还是用了不少时间,待到众人都整装待发时,已经是午后了。
蒙必格伤势加重,东莪也是依旧未曾痊愈,因而特地为他们二人备了马车,众人与慈苦一番作别,正走到半山腰时,却见一个僧人面色慌张自山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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