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
“你做个荷包拿过来。”
“是。”
我等了半天,怎么没有声音了,问完了吗?抬头,发现他正用一种平静到让人毛骨悚然的眼光看着我。我收回视线,没有说话,我知道现在我应该说点什么,可是我实在是连张口的yu望都欠奉。
又过了半响,四四大发慈悲“你下去吧。”
我行礼,转身,走人。没有看到的是他望着我的身影微微眯起的眼睛。
我一路飘回院子,倒头就睡。第二天,我病了。我觉得头痛欲裂,迷迷糊糊了好久才清醒过来。圆圆说我一会哭一会笑,一会又闹着要回家的折腾了两三天才安静下来。大夫来给我请脉,说我忧思过度,郁结在心。再三让我放宽心,不要多想。
我让圆圆去送大夫。郁结在心,我咀嚼着这四个字:“看来是我的心智不够坚定,受了点委屈,有点想不开了。既然我早就决定要活着回家,那就应该坚定不移的朝着这个目标去,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都绝不能退缩。”
想明白了的我好的很快。可等我能下床的时候,四四早就开始上班了。因为我生病,福晋也没有再提帮忙的事。日子就这么平淡的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