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都有白头发了。刚刚过来地那两年。想着圆圆关心地是这具皮囊而不是我。不由地对她有些芥蒂。但是二十几年朝夕相伴。她可以说是除了弘历我最在乎地人了。对她。我其实也是亏欠地。
含着笑打断圆圆的唠叨“圆圆,我先不用膳,准备笔墨纸砚我写份懿旨。写好了你拿到养心殿去给皇上过目,顺便帮我督促弘历用膳,盯着他用完膳了你再回来。怎么样?满意了吧?”
她了然的看着我“奴婢遵旨。只是格格您的晚膳?”
“没事儿,我这边有绿梅她们伺候。倒是弘历那儿,小德子怕是劝不动弘历那孩子。我去又不太合适,所以你去是最好的。”我边说边走近书桌,铺开纸张,准备动笔写
。
钮祜禄氏没有和老四葬在一起我是知道的。记得以前看《探索发现》讲清西陵的纪录片的时候,说老四的泰陵里面葬的是老四、那拉氏和年氏三个人,钮祜禄氏是葬在另一个墓里的。是什么原因让钮祜禄氏没有葬在泰陵我倒是不知道。
既然如此,留位置是绝对不用的,还是他们三个儿自个儿用吧。而且老四的泰陵雍正八年才开始修建,时间那么短,以老四抠门的性子这泰陵怕是也不是什么好地方。其实我这个21世纪的人对陵墓的豪华什么的是没有要求的,只是再不济那“房子”也不能漏水吧。最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当年我看纪录片的时候,好像听说泰陵地宫当年被那个军阀孙某某用炸药给炸开了。虽然我也不知道这消息准不准确,但这种事还是要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我可不想死了以后尸骨还被某些人拖来拖去,魂飞魄散就已经够让人绝望的了,要是再加上那么一出,我就先去掘了海兰珠和皇太极的墓。所以,我还是另找地儿吧,那么原因……就这样写吧……
我下笔有如神助的编着理由,很快就完成了哀家的第一份懿旨。等墨迹完全干透,卷起纸递给圆圆“拿去给皇上看看。如果皇上觉得没有问题就叫人照着这个拟旨吧,明儿早上再拿给我盖玺。”
“嗻。
”
圆圆捧着纸卷而去,我在白梅黄梅的伺候下吃晚饭就去睡觉了。寒冷的冬天我睡得一向很早,再加上今儿下午哪一出,我早就疲惫不堪了。果然,心绪波动太大容易耗神,一耗神人就觉得累,这样伤身的动作我以后还是要少做为好。这破身体有着轻微的心脏病,我喝了二十年的银杏叶茶都没有喝好,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脏缺了一块去了。钮祜禄氏真是一倒霉孩子啊。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圆圆就送上拟好的旨意。我展开黄绸看了看,没有错,盖玺。于是皇太后的第一道懿旨迅速传遍朝野,曰“世宗宪皇帝奉安地宫之后,以永远肃静为是。若将来复行开动,以尊卑之义,于心实有未安。况有我朝昭西陵、孝东陵成宪可遵,泰陵地宫不必预留分位。”
我想说的不想说的都已经说给弘历听了,该我做的事情做完了,剩下的就要看弘历的了。我相信他会在康熙和老四的遗产中找到这个秘密,有可能还会在数字军团其他人的遗产中找到这个秘密。那么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了。说实话,我不知道这个秘密带给弘历的是快乐还是悲伤,它带来的悲伤已经不少了。就算是康熙,最后也因为这样的先知先觉而难以抉择痛苦不已。我认为一个有能力的君主是不会喜欢这样的先知先觉的,当然如果是一个有胸怀的君主或许他不会那么痛苦。
弘历拥有包容天下的胸怀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康熙没有这样的胸怀,老四的心胸又要比康熙要好一点。看看文字狱就知道了,雍正年间的文字狱比起康熙年间的要好的多,至少吕留良、曾静他们身上还背有教唆岳钟麒谋反的嫌疑。而老康纯粹是以言语罪人了,看看“明史狱”连买书的人都有罪了,老康已经是在莫名迁怒了。
弘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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