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甚好。女儿让您们操心了。倘若不方便查,就不必较真,毕竟那官奴在国公府内已有八年,最近这六年都是陪伴在女儿的夫君身旁,想来没有大问题,否则老祖宗那边就不会放过他。”
王氏不放心道:“明贞,以后你院子里只留下你亲信栽培的人才更稳妥。须知奴大欺主,那些陪着你夫君比你年头还久的,慢慢寻机都打发了才好。”
苏明贞乖巧道:“娘,女儿明白,女儿自有分寸。”
其后母女二人又聊了些家长里短,这才绕到第二进院子,坐陪女客们吃宴席。
午间过后,赵思瑢等人打道回府。
母女依依惜别,赵思瑢则因为表现不错受到了岳家认同夸赞,身体虽累,兴致却正高。
好在蓝山和春花头脑清醒,办事妥帖,温言软语哄着赵思瑢辞别亲家上了马车。
坐在马车内,赵思瑢得意洋洋诉说着宴席间的见闻,言谈流露出对苏家很有好感的态势。
苏明贞心中暗笑,刚才听王夫人提过苏府为了招待赵思瑢是费了很大功夫,上上下下彩排好了,一群人尽捡着赵思瑢爱听的说,哄得他高兴,才能皆大欢喜。
偏偏赵思瑢是孩童心智,不会往深想,大家作假捧着他,他全然看不出,蒙在鼓里反而能得更多快乐。这就是傻人有傻福的道理么?太聪明的人凡事看得透彻了,就根本体会不到这种乐趣了。
感慨过这些,苏明贞有萌生了一个念头,虽说是央了母亲去帮忙打探雪晴的来历,不过远水解不了近渴,她不如趁回程与赵思瑢独处,再从他那里问问,说不定有新的发现。这时她想要了解雪晴已经不仅仅是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她多少也是为着赵思瑢打算一二,倘若真有隐患,她宁愿是舍了自己的花痴幻想,维护赵思瑢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