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得与我小时像么?”
少年因习武,耳力敏锐,雪晴微弱模糊的声音他也能听清,继续用传音入密答道:“师兄你放心吧,你们又不是一个娘生的,长得自然不会太像。再加上他从小在乡下田间太阳地里耍,晒得黑里透红,性子野得如猴子,少有安稳样子。你这几年却清瘦消减,憔悴得早没了当年丰润公子的模样。两相对比从头到脚都不同,要不是这几年我年年都去看,乍见之下,就算将你们两人放一堆肩并肩脸对脸仔细端详,也绝对认不出你们是亲兄弟。”
雪晴轻轻舒了一口气,眼中神色柔和许多。
少年又说道:“师兄,我就是想不明白,你若真是顾念兄弟情,一早将他托给师傅照顾,不比在乡下种地强么?”
雪晴反问道:“师弟,你说句实话,你觉得在师傅身边,开心的时日多么?是不是压力更大一些,束缚更多一些,学得多了明白多了,烦恼也就更多了。如果当初让我自己选,我或许不会拜入师傅门下。”
少年禁不住为师傅抱屈道:“师兄,你这话若是让师傅知道,他老人家不定有多么伤心。他在我和师妹面前三五不时就夸赞你的好处,说只有你将来能承他衣钵,我和师妹比你差远了,再努力也是白搭。”
雪晴笑而不语。
少年却是了解一点,师兄笑的时候多半是在盘算着鬼主意,他忙收敛心神改口道:“师兄,上完药我去外边给你弄些滋补的美味佳肴怎样?要不我去傻子院里偷他最爱吃的点心,顺带作弄一下那小娘子。我发现自打她嫁过来,你挨打受罚的频率明显增加了不少。俗话说红颜祸水,看来不假。”
雪晴收了笑容,幽幽道:“师弟,少爷口淡,他那院子里没什么好吃的,你手痒不如就去外边顺丰酒楼给我拿几样上等佳肴。至于少奶奶,你千万别招惹她。我总觉得她与别的女人不同……不过心善是没错的。”
少年很少听师兄夸赞别人与众不同,禁不住诧异,嘴上就揶揄着说:“师兄,你今天不会是打赵家傻子新媳妇的主意,被人发现才受罚了吧?”
雪晴眼中掠过一层怒色:“连你也不信我么?实在是少奶奶对我的兴趣比一般人更大一些,我身不由己。你以为我喜欢被冤枉受责罚么?”
少年忙不迭赔不是道:“师兄你别生气,按道理那出身官宦之家的大小姐与你现在的身份可是天壤之别,她对你感兴趣存的是什么心思?不会是被师兄的风采迷倒,倾心爱慕难以自拔了吧?”
雪晴眼中怒色退去,脸上又浮起无奈的笑容,轻声道:“师弟,你留点口德,此等损人名节的话休要再说。我觉得她的眼界见识似乎是比寻常妇人宽广,性格又温和沉稳,这些与她的年龄都不相符,很是奇怪。莫非她也有个来历不凡的高人作师傅?”
少年将雪晴背上最后一道伤口处理完毕,收起了药,不以为然道:“师兄你别惦记别人了,眼下你在国公府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你背上的伤如果能得休养少说也要三五日才会结痂,倘若你再接二连三被整治,伤口反复撕裂,对你身体损伤就大了。”
“那你帮我想个办法抵挡一阵。”雪晴随口说了一句,伤痛的确是消耗了他不少精神,他此刻又有些恍惚,怕是要睡一会儿才好。
少年看出雪晴是体虚力乏精神不济,他就应道:“师兄,那我好好想想看。其实最简单的方法是我将你神不知鬼不觉带出国公府,你弟弟那边我也能将他弄出来。这样一了百了多省心。”
雪晴在失去意识前阻止道:“师弟,你若真那样做了,我一定不会原谅你。”
少年最怕的两人不是皇帝不是老子,而是他的师傅和师兄。虽然他确认雪晴已经是伤重昏迷一时半刻醒不过来,可他仍旧不敢真像刚才自己嘴里说的那样行事。
他静静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