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生水起了,用不得她这样操心照应。
苏明贞见火号差不多,话锋一转又问道:“婶婶,咱们府内是不是有规矩,不能打赏官奴呢?”
李氏微微皱眉道:“你是说你们院子的雪晴么?过去春花拟的单子每个人都按身份有赏赐,只是老祖宗发过话,不赏官奴,所以婶婶才将雪晴从申请名单上划了去。”
“少爷待院子里的下人们一向宽厚,晚辈还想着能多些打赏名目,却原来有这些规矩,幸好问过婶婶,要不然犯了忌讳,又让婶婶操心维护。”苏明贞嘴上客气了一句不敢再深究,一来是拿不准二夫人话中几分可信,二来是早有了解决办法,她这样问是特意表现出乖巧听话,说多了反而无益。
两人聊了些轻松话题,苏明贞便又问了另一件事:“婶婶,明贞想抽空与夫君一起去庄上巡查,这事情可使得?您也知道夫君他性子活泼好动,大花园内已是玩腻了,昨天晚上还提说要去府外游山玩水。”
李氏当然晓得赵思瑢孩子心性是闲不住的,早先因为他身体虚弱又离不开医药,老祖宗不让他乱跑,现在他身体日渐好转,有苏氏陪同照顾,去城外自家庄上小住两日散散心倒是并无不可,顺便也可以让苏氏巡查他们名下的田产,利于日后管理。
李氏觉得苏氏是稳妥周到的人,凡事先来问她请教就是信任尊重她的表现,听说昨日吴氏借调苏氏的仆人,苏氏也没为难耍性子,可见是通情达理世故圆滑。李氏一向秉承的原则,别人敬她三分,她也敬人三分,和和气气过日子,否则这么一大家子人成天没事找事岂不闹心?
遇到苏氏这种开窍的,李氏自然放心,她于是赞同道:“你提的这个事情该是可行,但要请示了老祖宗才好。不如你先拟个行程安排,与婶婶这里商量妥了,咱们一同去老祖宗那里说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