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和少奶奶进店里,别人都在外边找地方避雨。
店主收了银子怎会不依?立刻腾出两张桌子,让赵思等人坐下歇脚,上了好茶好水招待。
二少爷的通房桂花晓得自己身份比较尴尬,她虽为一等大丫鬟,可又不是三少爷院子里的人,需避嫌就没出马车,留在了外边。
孙大夫和徒弟曲平也是在马车上没动窝。
满山机灵。一看篷子里人都站不下了。就自己说了些好话,上了孙大夫那辆马车。省出些地方。
虽然赵家的马车里还有空,不过一辆是主人坐的,空着也不能让仆人用,其余车上均是丫鬟婆子。男女有别,管家们是不会上车瞎掺和,乱了礼数。
雪晴伤势未愈,跑得慢些,到停车的篷子下边时,这里已经是挤满避雨的人。赵家的管家护卫们守着自家地车子物品,防范外人靠近,有的已经是大半身子不得不淋在外边。雪晴却不想继续淋雨,毕竟背上还有些绽开的口子,沾了水疼痛就会加重。
雪晴左右打量了一下,看见另一侧房檐下还有空隙,就去了那边。好在屋檐足够大,人贴着墙站,只要不刮风,也比直接浇在雨中强些。
雪晴刚在房檐下站定,随后就有个人三步并作两步挨着他身边站下。
雪晴稍稍瞥了一眼,自己身旁这人留了一大把胡子头发花白年岁不小,看衣装像是普通小商贩的样子,只是面容似乎有几分熟悉。
那人见雪晴看他,他目光中再也压不住激动之色,压低了声音对雪晴说道:“大公子,您还记得小人么?小人是您以前府里的护卫裘茂祥。”
雪晴心神一颤,面上却不动声色道:“对不起,这位大叔您认错人了吧?”
裘茂祥将身子转了一个角度,恰好挡住了赵家那些管家护卫看过来的视线,仍然用极低的声音说道:“大公子,小人不会认错的。小人知道此地人多耳杂,恕小人无礼冒犯。请您先收下这封密信藏好。”
裘茂祥一边说一边将个小巧的油布包硬塞入雪晴手里:“大公子,这是邓先生给您地亲笔信。我们两年前就寻到了您,可赵家防范森严,等闲无法混入接近。您又一直不曾出府,好不容易今日有这样的机会。我们知道您这些年受了很多苦,您放心。邓先生说过会不惜一切代价救您出来。”
雪晴闻言暗中叹息,往事一幕幕自心底浮现。
雪晴本是皇亲贵胄,齐王嫡长子,原名萧熙淳。不过他知道自己之所以出生,仅仅是父亲为了应对朝廷的法令不得已而为之。大周律规定封藩在外的亲王需将嫡子留在京中进学,只有在京中进学业满,受到皇帝认可地才能被封为世子,获得王位继承权。其实就是皇帝为防藩王造反变相扣的人质。
齐王一直处心积虑想要谋反,寻了各种借口拖延到三十岁才在皇帝重压之下不得不迎娶正妃。也就是雪晴的生母乔氏。乔家一直是皇帝的忠实臣子,当然别的正妃候选人也都是皇帝特意从亲皇权一系地臣子家中挑出来地小姐。齐王干脆是选了一个最不喜欢的女人娶了,平时夫妻相敬若冰。等乔氏生了儿子之后,立刻被齐王冷落软禁。亲生儿子齐王连看都不看直接送入京中,没多久乔氏就抑郁而亡。
雪晴小时一直住在齐王京中地临时府邸,没有见过亲生父母,唯一亲近的人就只有乳母蕊娘。蕊娘是乔氏的陪嫁,断断续续将这些辛酸旧事告诉雪晴。所以雪晴对素未谋面的父亲,那个野心勃勃的齐王根本是无法生出好感和亲近之情。
乔氏病逝后,转年齐王就续弦,娶了封地里心腹下属的女儿为正妃。连生两个女儿,才又得一子,至此彻底忘了嫡长子的存在。
裘茂祥则是齐王地心腹护卫,当年曾送雪晴入京为质,就一直留在京中。没有圣旨宣召齐王不得离开封地入京,但裘茂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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