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妥善疗养渐渐淡去,肌肤上仅留下一些浅淡的印子,不仔细看与常人无异。而雪晴明显是曾经遭受过酷刑又不得良好医药,多年来频频受罚挨打,才会落下这样一身疤痕,长此下去性命堪忧。
雪晴脊背上绽裂的伤口该是三五日之前就有的。可能因为没有充分休养又开始劳作。所以反复撕裂,白日淋雨。现在已经红肿发炎。必须外敷药物,静养多日,否则不仅雪晴会一直高烧不退,这些伤口也会流脓更难愈合。
曲平同情道:“雪晴,你都伤成这样,怎不求些药物治疗?”
雪晴垂下头,面上无悲无喜,只淡淡道:“这点小伤不妨事,若非淋雨,其实忍几日就会长好。下奴身份卑微,不敢烦扰旁人,今晚承蒙诸位照顾,下奴感激不尽。”
曲平猜雪晴是不愿提起那些伤痛过往,蓝山更是心有愧疚。两人不约而同都不再谈论这个话题,手上加紧动作,为雪晴清理好伤口,敷了止疼消炎的药。
医治告一段落,曲平左右看了看,柴房里只堆了几件雪晴的衣物,没有被褥和其余用品,就说道:“蓝山,还是给他拿床被褥吧,发烧地人最畏寒凉,虽说是夏日只铺张草席怕也是不利病体。”
雪晴听出曲平言语中带了几分责怪的味道,赶紧替蓝山解释道:“无妨,我一向怕热,所以没要被褥。只铺席子图个凉快,哪知会发烧。”
蓝山知道雪晴这样说是为他地疏忽打圆场,他心内感动,转头出门立刻让冬暖从库房取了被褥,扶着雪晴铺盖稳妥,这才各自散去。
今天看见了500年一遇地日全食啊,不枉活一生了。晋江穿越文www.jjwxc.ac.c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