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端王内力深厚。听力敏锐,苏明贞抱怨的话逃不过他地耳朵。他涵养再好。架不住这辈子头一次被女人鄙视,咬牙切齿道:“赵苏氏。你刚才说什么?”
苏明贞吓了一跳,转过身换成畏惧之色,矢口否认道:“民妇什么也没说,端王殿下还有什么吩咐么?”
苏明贞能适时服软低头,但是神色表情修炼还差了几分火号,端王能感觉到苏明贞的强烈不满和对他的鄙薄。从没有哪个女人敢用这样的态度对他,端王亦是愤愤不平心中委屈。端王平时善于伪装情绪而且比较有耐心,他也不明白为何今天自己轻易就被这个女人激怒。赵苏氏果然是个很特别的女人。
端王深吸一口气,收敛了一下激动地情绪,暂时放弃了继续与她理论的念头,决定先忙要紧的大事。于是他摆手道:“那是本王听错了。你先去叫人吧。”
苏明贞心想看来端王还不算太草包,至少懂得控制情绪。她走出刑房,让蓝山安排人赶紧救治雪晴,她因是少奶奶身份不可能亲自掺合,就与赵思闲在边上。
于是苏明贞看见端王鬼鬼祟祟摸进院子里最东边的房间,整个院子就那间能住人的样子,应该是雪晴平时居所,端王是去搜查雪晴的物品么?端王刚才究竟从雪晴那里拷问出了什么机要事情呢?
苏明贞心神不定,赵思同样也是愧疚加上不安。
苏明贞推开刑房大门的时候,他能望见里边的情形,雪晴那伤痕交错鲜血淋漓地脊背触目惊心。官奴院子里的萧条,随处能见的诸如跪笼这等刑具,还有雪晴住的那间简陋的不能再简陋的屋子,一幕幕入眼无声地昭示出这些年雪晴在赵家究竟过的是怎样的非人日子。
但是雪晴从来没有在赵思面前有任何的抱怨,从来没有耍什么心计手段利用赵思地宠爱,为自己争取哪怕一丝一毫地利益。雪晴一直默默地为他付出,照顾他引导他远离了当年地阴云,走上正轨保留住纯真善良。这样用心良苦,如此隐忍退让,赵思一旦体会出个中滋味。就不仅仅是感动感激能说得清。
赵思拉着苏明贞的手,贴在她耳边说道:“娘子,我不想再见到雪晴受苦了。咱们要想个好办法,至少不能将雪晴就这样交给那伙歹徒。”
苏明贞却苦涩道:“端王殿下刚才说,那伙人正是逆贼余孽。他们是想将他们地大公子救走而已。夫君,你觉得雪晴留在咱们身边就一定是好么?”
赵思地心念比苏明贞单纯许多,他执着道:“我认为雪晴不会愿意助纣为虐,将他交出一定是不好地。”
两人窃窃私语的时候,有个管家来报信,说老祖宗醒了,请端王、三少爷、三少奶奶移步去她院子一叙。
端王将从床下找到的醒神丹揣入怀中。心中对赵家又多了几分不满。
淳哥哥八年来就住在这样简陋的地方么?房屋狭窄门窗都是大缝,下雨刮风根本不顶用。一张光板木床上只有一条染了血迹的破被,桌椅板凳都是胡乱拼凑的劣等家具,连个放衣服地箱柜都没有,几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直接丢在边上。大约是多日无人住无人打扫。四处落满了灰,比大狱里的牢房好的地方无非是能见阳光。温润如玉高贵不凡的淳哥哥,竟被赵家如此作践,端王怎能不怒不气?听说娴淑公主已经清醒,他再等不及,命人带路立刻赶了过去。
赵思和苏明贞不敢耽搁,叮嘱让蓝山和大贵嫂子先留下照顾雪晴,旁人跟着一起迅速到老祖宗院子候着。他们赶到地时候。端王已经进入老祖宗卧房,老祖宗叮嘱闲杂人等皆退出静候。赵思和苏明贞满心焦急一肚子疑团不安,也只得在偏厅等消息。
端王自己搬了一把椅子,在娴淑公主床畔坐定,望着那个白发苍苍病弱无力的老妇人,他的气愤不满不知不觉消减了几分。
以皇家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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