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体,她回想着他之前说的那句话。他为什么会晕倒?她是不是该立刻叫醒他“大公子!”苏明贞不敢有太大地动作,怕外边监视的人察觉到房内地异样,她只轻呼一声,见雪晴无觉,她又握住他的手腕,轻柔晃动。
他依然没有反应,他地手腕比刚才凉了许多,他的脉搏若有若无。
苏明贞大惊失色。她急忙伸手查探他地鼻息和心跳,还好呼吸虽弱毕竟还在,他的心跳比刚才缓慢许多却也没有停止。/////他的神色亦平和安详,让人有一种仿佛自然睡着的错觉。
苏明贞却晓得,他一定是受伤了,为了救她而受伤。
他明明可以用更简单舒服的法子,以救人为名与她共赴**。他明明知道会晕倒无觉会受伤,他还是义无反顾以这样的方式救她。
为什么?
为什么世上会有这么好的人?
苏明贞望着雪晴怔怔愣。
雪晴那**的上身遍布伤痕,比赵思消瘦几分,却也肌肉匀称,散着成熟男子的魅力。他安详地躺在她身旁,黑如墨染散在被褥上,与俊美苍白的面容一同勾勒出唯美的画面,让她不忍侧目。
一见钟情,再见倾心。
这时相距咫尺触手可及,但道德伦常捆着她和他的手脚,他们没有将来,甚至连现在也只能是做戏。
苏明贞无法确定雪晴对她是怎样的感情,她怀疑他仅仅因为她是赵思的妻子,他才会如此维护。她猜,过了今晚这难逢的“良机”,他甚至再不会碰她的手,再不会看她的脸。
她有些自私地不想叫醒他。
她的手不由自主抚上他的眼角眉梢,她地唇贴上他的唇,蜻蜓点水一带而过。
也许只能在他无觉的时候,她才敢这样大胆。
也许今生只有这一晚。她才能如此肆无忌惮地靠近他。
“大公子,您需要地热水已经备好。”房外传来了一个妩媚的女声,“需要樱柔帮忙服侍么?”
樱柔刚才被大公子支开。无可奈何去吩咐下人们准备热水,匆匆返回后继续站在廊下。她的感官和心神都放在了那个房间之内,关注着大公子的动静。
她知道就算没有义父的吩咐,她也会在房间外的廊下等候。
那是她亲手为大公子布置地房间。
樱柔虽出身风尘,但自幼习得琴舞也懂文墨雅事,常年周旋在达官显贵身边。对于名流们的喜好她了若指掌。
在极短的时间内,她花了很大的心思,用有限的材料布置出了最高雅地房间,这不是寻常粗俗的烟花女子能够做到的细致。除此以外,她为了能与大公子共度良宵。还特意在香烛被褥里混了催情的药物。两个初次见面的人,最容易拉近感情的,也是她最擅长的无非是男欢女爱。
樱柔对自己的容貌身材,乃至服侍人的技巧都颇为自信。是个男人只要上了她地床,就没有想离开的。她计划趁着大公子身边没有女人地时候,牢牢拴住大公子的身心,将来回了西南,大公子娶了名门淑女,她亦能留有一席之地。
然而今晚。大公子抱着别地女人进了房间。
那个女人还是大公子仇家的媳妇,一个有夫之妇。
樱柔不嫉妒是假地。她能在人前装出镇定谦卑的样子。守着规矩礼仪,却骗不过自己地
房间内熄了火烛。碎了香炉,然而两人宽衣解带散了。放了床帐亲密动作,她能听到一些。比什么也看不见听不到更是磨人。
催情香的作用便是内功高手也无法抗拒,何况大公子和那个女人看起来都是不会武功的。樱柔并不怀疑那两人还能在床上帐内做什么。
她隐隐约约听着那女人的呻吟,偶尔夹杂着大公子的喘息,她的心渐渐开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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