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过,怎样才是一个女人最需要的幸福。
他只有暂时忽略那些,以最普通无用地话回答道:“此事最好顺其自然。你有守宫砂在,思定会放宽心。不过日后沐浴的时候你要留心别让旁人看到,免得露了破绽。”
苏明贞也貌似平静地说道:“我明白。昨晚我沐浴时就是避开了一旁监视地人,我现在是大公子的小丫鬟,按道理也不会有人近身服侍我。”
苏明贞一边说着话一边放好了药瓶,回到雪晴身边,莞尔一笑道:“大公子,以您的魅力风采,一般女子经了昨晚的事,会不会放弃反抗心甘情愿服侍您呢?”
雪晴立刻会意,犹豫道:“你说的情况或许可以暂时骗过一些人,但按你的想法去做戏,你损的不仅是名节还有良家女子的声誉。将来若传出去你不守妇道弃了夫君甘愿从了别的男人这等言辞,该如何是好?”
苏明贞猜测着雪晴没有说出口的隐含意思。他除了以君子之心为她担忧,应该还存着顾虑不愿让她靠近。他已经拒绝接受她的情,她怎能厚颜再找借口赖着不走呢?
苏明贞僵硬地笑着附和道:“大公子所言甚是,是我考虑不周。那我还能帮忙做什么呢?你的内伤是不是要遮掩,邓鹏程应该不容易应付对不对?”
雪晴正色道:“我的伤势你不必担心。一会儿他们会将你押回去,你只需将少爷的身体照顾好。倘若邓鹏程单独提审你,你一定要先保住自己性命,其余都不必坚持。”
苏明贞的笑容稍稍有了一些自然的弧度,她直视雪晴俊美的容颜,坚定道:“端王给了我一件防身的宝物,到时我若连命也保不住,一定会拉个贼人垫背的。”
雪晴从褥子下边翻出那个特殊的簪,在苏明贞眼前晃了晃。戏谑道:“你说地是这件宝物么?”
苏明贞下意识在散乱的头上摸了摸,现空空如也,于是窘迫道:“嗯,是那个,怎到了你手中?”
雪晴反问道:“他们若绑了你手脚,或你因受刑受伤没了知觉,这宝物即使能好端端藏在你身上,又有何用?”
苏明贞抛开小女儿娇态,从容答道:“有防身之物总比没有要强一些。我若怕这个又怕那个,束手束脚。还不如乖乖在国公府里等着你们的消息。我既然决定跟来。已经是有了准备,能够面对一切困境,作好了最坏的打算。这些亦不用你来担心。”
雪晴闻言眼神一亮。苏明贞话语中蕴含的豪情和洒脱。不是寻常闺阁女子能有的。便是名臣良将讲什么谋定而后动,却也需要如此无畏的勇气才能付诸实施,否则都将是一纸空谈。东海真人曾经说过,这世上没有完全之策,但是有不畏万难的勇气。人若想成大事,必先突破自我,谋略与勇气二缺一不可。
苏明贞显然懂得这个道理。
他的确没有必要担心这些。但他不可能不担心,因他做不到断情绝爱。因他还是凡夫俗子。他对她有牵挂,他心里藏着无法启齿的情。
樱柔一夜辗转难眠。天不亮她就去了厨房督促下人们备好洗澡地热水,又亲手做了精美可口地吃食。为了一早能更好的服侍大公子。
樱柔准备妥当到达大公子房外的时候,房内已经有了动静。
樱柔轻声请示了一句:“大公子,您起身了么?”
雪晴沉声答道:“是樱柔么?来地正好,叫人将小苏带回后面看押起来。”
樱柔听到这样的吩咐自然高兴,喊来两个家丁候在门口,她亲自推门入得房内,将苏明贞押了出来。
苏明贞此时已经将外衣都穿起,只不过仓促间头匆匆梳理,达到能将那特殊的簪藏妥而已,远不够齐整美观。樱柔扭着她的手臂用力拉扯,她脚下踉跄,丝垂落,呈现出一种凄美哀伤的凌乱之意。苏明贞就势装地更加委屈,一晚没有睡好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