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色,男女不忌。在京中那会儿我们年纪小,拉扯搂抱同榻而眠一起沐浴并不觉得如何。这次重逢,我有伤在身,他将我带去隐秘地方,借口为我疗伤,竟动了色心。我便与他虚与委蛇,他立时被我迷了心窍,样样都依我。我心知他好色也没有常性,不敢真依从,就吊着他的胃口,套问着他最大地心愿。”雪晴顿了一下,看邓鹏程面色数变,估计是被那句“男色”触动了什么,他掂量着火号继续道,“于是他说他一直被太子明里暗里欺压,他想自己若能成为太子就什么都不怕了。”
邓鹏程惊诧道:“端王想夺嫡位?”
“以他的心性才智,就是痴心妄想一下。今上那么宠爱他还是没让他当太子,一来是祖制立嫡长,二来估计也是看出熙溢难成大器,不敢以国相托。”
邓鹏程点头道:“确实,太子虽然没有太大的建树,也没有太大地过失。邓某觉得如今几个皇子哪个也不如今上厉害。王爷早说过,今上后继无人,天下该有能居之。”
雪晴并不回应这句,而是真假参半忽悠道:“我对熙溢说,只要他助我回到西南,他想夺嫡时我定会倾力相助。他倒不是太糊涂,知道我若从赵家跑了,就与你们一样算是通缉要犯。他还告诉我他手下有个幕僚,甚至想帮他出谋划策将你们一网打尽押回京中领赏。”
邓鹏程惊出一身冷汗:“难道朝廷已经察觉到我们在北方的活动了?”
“我猜顶多是捕风捉影有些线索。于是我劝熙溢,他就算抓了你回京,又能得到什么呢?他不缺金银不缺宠爱,封地足够大,他一辈子吃喝玩乐都不用愁。他立刻觉得无趣。我告诉他,他不如试试当太子将来当皇帝。当了皇帝,天下都是他地,他要什么样的美人都手到擒来,再无人会指责。这句话正说到他心坎上。
我对熙溢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他又亲眼见我在赵家受地苦楚,毫不犹豫就答应帮我。我稍稍动了心思,指使他安排了小公主被劫的戏码。他以身份强压,逼着赵家交人,管他将来怎么摆平赵家,反正我是带着赵思跑了出来。”
邓鹏程忍不住质疑了一句:“赵苏氏为何也被弄了出来?”
雪晴不以为然,故意作出几分迷恋之色道:“凭什么傻子有那么漂亮地老婆?我对熙溢略提了提,他倒是仗义,将那女人连哄带骗一起塞入车内。那女人单纯懦弱,父兄官职都不高没什么背景,路上带着解解闷也不错。”
邓鹏程从大公子的表情中看出了几分年少之人的轻狂,他心中虽有直觉的怀疑,却被大公子的言语带偏想到歪处。他估摸着大公子定然是喜欢上了赵苏氏的美貌,像赵苏那样羸弱又楚楚可怜的绝色女子的确是极品。大公子青春正盛,风流一些亦不为过。所以邓鹏程没有多劝。
雪晴回归正题,套问道:“邓先生,你觉得咱们该如何利用端王呢?”
邓鹏程将刚才获知的一系列信息在心中梳理了一遍,坦言道:“端王既然容易被蛊惑,的确该利用。不过邓某怀疑他根本斗不过太子,咱们帮他夺嫡还不如用他搅乱朝廷局势。我们再趁虚而入,重整西南自立也好,或以清君侧为名兵入京都可以。有了上次失败的经验,这一次如果能顺利拿到宝藏,王爷旧部势力联合起来,比当年的实力有过之而无不及。”
雪晴料到邓鹏程一定会这样讲,八年前邓鹏程就是极力主战,要以绝对武力占领京城改朝换代。他并不打算扭转一个人的执念,只是将矛盾和困难摆出来:“你这办法早几年或许可行,但是北疆近期不太平。一旦京中为夺嫡的事情大乱,北疆人的铁骑说不定会比咱们先一步杀入京城。”
邓鹏程不解道:“这样不是更好么?我们率军随后赶到,将人驱逐回北方,旧皇族凋零殆尽,大公子振臂一挥重建朝纲更是名正言有百姓的生死,他必须从别的方面引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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