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晚让他们出马车透口气。后半夜再关回车内。
今晚似乎与以往没有太多不同。苏明贞和赵思在绳索限定地范围内来回散步溜达。
忽然在不远处望风的贼人匆匆忙忙跑回来向穆将军禀告道:“穆将军,从山上下来一个背药篓的人,看打扮和走路姿势都是普通人,咱们要不要拦着他?”
此时邓鹏程正在房里陪大公子说话,外间统管防务地是穆将军。/////他没别人商量,为安全起见就吩咐道:“那人若向远处走就不必理会,如果敢来咱们这边,直接放倒灭
裘茂祥不赞同道:“大公子这些日子身体不适,咱们一直绕开城镇赶路都不曾为大公子请大夫诊治调理,既然有郎中撞上门来,也算是缘分巧合,不如抓他为大公子诊脉。”
穆将军心中不屑,嘴上还是给裘茂祥留了几分面子,就说道:“山野郎中懂什么,何况那人是不是郎中还两说。不过将他抓了问清楚,不顶用再灭口也不迟。”
不一会儿,就有两个贼人将那倒霉蛋抓了过来。
苏明贞远远望着只见那人身材矮小单薄,穿了一身洗得白的青布衫,面目蜡黄眉眼还算周正长须飘然,看起来是全然不会武功老实胆小的中年人。他被两个贼人摁着,吓得体若筛糠,颤声道:“大爷,我身上没钱。”
穆将军冷冷问道:“你会看病么?”
那人忙不迭点头,镇定了一些,回答道:“小人是这一带走方地郎中,家传的医术也算是小有名气。原来你们不是打劫的,是想看病么?”
穆将军并不答话,而是猛然伸手将那人脉门扣住。穆将军习练的是上乘内功,这一招可以探查对方有无内力武功。
那郎中吓得缩了缩,却根本比不过习武人地速度,手腕被穆将军牢牢抓住。
穆将军见这人手指纤细宛如女子,掌心磨出老茧的地方与普通习武之人拿刀剑棍棒不同,似乎是常读书写字地。再以真气刺探。对方经脉空荡,可以肯定是没有内力。穆将军放下心来,进一步问道:“你既然说是郎中,擅长看什么病症?我家公子是金贵人,你若没本事趁早说,免得看不出所以然丢了命。”
那郎中还是有几分傲气,他虽然认清了形势知道受制于人。但是容不得别人诋毁他的医术。他朗声说道:“夏某行医这么多年。从无一例误诊,别说是寻常小伤小病,就算疑难杂症也治地了。”
穆将军心中衡量,这姓夏地郎中胡子一大把看起来年纪不小,行医多年听起来至少不让人怀疑,又是不会武功地,不如就让他为大公子诊脉。大不了开了药写了方子,若有不妥就直接杀了干净。
苏明贞眼瞅着那郎中被拽去了雪晴休息的房间。过了一个多时辰。那郎中被人押了出来,直接与苏明贞赵思拴在了一处。
那郎中愤愤不平道:“你们也太不讲理了,我为你们公子看了病。不给钱也就罢了,为何还不放我离开?”
裘茂祥瞪了那郎中一眼,呵斥道:“夏郎中你少说几句,若不是你为公子行针推拿有点用处。你的小命早就没了。我劝你安生一点,或许还有活路。”
夏郎中委屈地闭嘴。习惯性想要捋胡子,却意识到自己双手都让人捆了。顿时泄了气,老实坐到边上。
负责看守的人没有闲工夫搭理这样的人。都只站在不远处,他们这些天早就摸清了赵思夫妇不敢逃,这个夏郎中看起来是普通人不会武功的,就算能挣脱绳索跑不远也会被抓回来。贼人们都不将他当回事儿。
夏郎中坐了一会儿定下心神,看到苏明贞和赵思也被捆着就打听道:“他们是什么人?你们因为什么被他们抓起来?”
赵思摸不清这夏郎中地底细,就装着天真样子傻笑道:“娘子,你看这人地胡子挺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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