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在女人的背上为她咬出毒血,他急得大叫:“师父你在干什么,你会中毒的!”
反复吸吮数次确定伤口中的毒血都被吸出后,男子才抬起头拭去唇上的黑血:“不碍事,你忘了师父是大夫,自然知道怎么保护自己。”安慰了一句后他接过药箱熟练的敷药包扎,随后与雁南一并将女人移到车上:“走吧,等到了镇上咱们找间客栈住下。”
雁南嘴唇动了一下但没有说话,他知道自己改变不了师父的决定,尽管那是一个肮脏下作的女人。
因为懂得,所以慈悲。
这样的道理并不是十一岁的雁南所能明白的……
渴……这是拂晓有意识后的第一个感觉,她努力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不成字的音节。
“醒了?”伴着一个好听的声音,清冽甘美的感觉在唇间蔓延,她像久旱的大地努力吸吮着那份芬芳。
伴着唇间的湿润她睁开了眼,在逐渐适应室内的明亮后她看到了床前的男人,停伫在她身上的是一双比女人还漂亮的眼睛,修眉长眸,明润温雅;是了,他就是救了自己的人。
男人啊,尽皆如是……
“姑娘,你可有觉得好些?”
拂晓在床上撑起身子颔首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小女子定当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小事而已,不必言谢。”他见拂晓撑得吃力想去扶她,可手刚触到衣下温热的肌肤但意识到不妥,赶紧收了回来:“你昏睡之时我已视察过你的脉象,已无大碍,只是体内蛇毒未清,所以还须休养几日。”
“原来公子还是一名大夫,不知尊姓大名?”她微微吃惊的同时也暗庆自己好运,亏得是大夫,否则还不如怎样。
“在下徐长卿。”他报上自己的名。
“徐长卿?那不是药名吗?”
拂晓脱口而出的话引起了徐长卿的好奇:“咦,姑娘也懂药学吗?”
朱拂晓一怔摇头道:“我不懂,只是听人说起过。”是谁教的,她记不清了,只记得是在很久很久以前。
“我叫朱拂晓。”倚枕而笑,长发散落在床上,虽尚有些虚弱却依旧美得那般夺魄勾魂,没有男人可以拒绝她的美,眼前这个自然也不例外,只是他看自己的目光似乎不太像动心,反而像……怜悯,对,就是怜悯。
“朱姑娘,我们虽萍水相逢,但你能否听我一句劝?”徐长卿考虑了很久决定还是拉她一把。
“徐公子有话请说。”适才的发现令她疑惑,怜悯是为何?
“我不知道朱姑娘以往有什么不得己的苦衷,但现在既然离开了那种地方就不要再走回头路,寻个正经人家安安生生的过日子,岂不胜过倚门卖笑百倍千倍!”
倚门卖笑……
朱拂晓想着这句话连徐长卿是什么时候出去的都没发现,渐渐的唇齿间爬上几许笑意,婉转清冷,有人似乎误会了什么,她虽不知这误会从何而来,却未必不是好事……
“喂,吃粥了!”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伴着放物的重声将拂晓惊醒,定睛细看原来是一个梳着双髻的少年,十余岁的年纪长得甚是清秀,偏是那斜眼撇嘴的表情坏了那好模样。
“你……”拂晓对这少年眼生的很,正待温言相询,刚说了一个字便被打断。
“我叫雁南,刚才出去的那人是我师父,他让我把药粥端给你,你爱吃就吃不吃拉倒,若是好了便快走,莫要赖在此处。”他叽哩呱拉自说了一阵后便要走人,显然是不想和拂晓说话。
拂晓还是第一次遇到对自己意见这般大的人,仔细回想她并未曾见过此少年,更甭说有得罪之处。
“等等!”她唤住已经走到门口的少年柔声问道:“敢问这位小哥此乃何处?”
雁南脸色一变
-->>(第9/1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