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掉了?可环视四周并未见着啊。
“这样只有一边可不好,不若奴婢去外面找找?”弄花小心翼翼地问,目光一昧盯着脚尖。
拂晓嗤声道:“你糊涂了吗?自今晨起我便不曾出过这个门,纵是真掉了也不会在外头,何况我并不是真要入宫嫁给元帝,还找它做什么?”
“是!”弄花低低回了一句,声音隐约有几分不情愿。拂晓听得心头一动。然来不及细想便被鱼贯而入的妇人给打断了思绪。
“到了,时间。”领头的那个妇人见时间差不多了便取来置在一旁的描金喜帕要给拂晓盖上,然刚走到一半便觉阵阵天眩地转,不止是她,其他几名妇人也是一个模样,先后摔倒在地上人事不醒。
帐内如是,帐外亦复如是,被派来迎接拂晓入宫的众人一个接一个倒在地上任由大雪覆盖满身一些知觉也无,一时间四周雅雀无声。
风吹千里,雪落满天,以拂晓所在之处为中心,方圆十里内所有人都昏厥在地,可见此香之利害。
百魅香――殷无垢以往研习医书时,曾从一本古时残本处看到过,书中描述,百魅香燃起两个时辰后可致人昏迷,范围广至百里,故名百魅香。可惜其中有几味药珍贵稀有,纵是拂晓托了卓克尔在整个元朝范围内搜寻也未能寻得,只能以药性相尽者替代,故而效果相差许多。
一见药性发挥,事先服过解药的无垢赶紧去卓克尔毡帐寻找最后一份地图,拂晓则在里头换下那身显眼累赘的打扮。
时间一分一秒滑过,沙漏穿过的声音像一把无形的锁,紧紧禁锢着每一个人的心,令本就紧张的情绪又增添几分。
“咱们走罢。”拂晓已捡了一身纯白衣装换上,雪色无瑕,只在裙摆袖口稀稀疏疏的绣了几朵海棠花,广袖长裙。迎风飘飘,恍如雪中仙子。
若雪紧紧跟在拂晓身后,见弄花还在原地连连催促,孰知弄花却迟疑不前,似乎有什么事难下决断。
“弄花?”拂晓举目望向她,在目光接触前弄花先一步软软跪了下去,含泪叩头道:“请公主恕罪,奴婢不能再继续服侍公主了。”
在拂晓疑惑的目光下,弄花从晕倒的妇人手中取过红帕子低低道:“若咱们都一起走了,那等他们一醒来就会发现公主逃跑,到时必然派兵追剿,公主若被抓回想再逃走是万不可能的事了。”
“那你待怎样?”拂晓隐约猜到了她的意思,却不说破,只淡然问道。
弄花凄然一笑,举起描金喜帕覆在自己头上然后再慢慢掀开,随着一滴清泪落下她缓缓道:“公主您瞧,这样一盖,旁人是不是分不清帕下之人是谁?”
此言一出,若雪骤然落下泪来,她明白了弄花的意思,她这是要代公主留在元朝周旋,能拖多久就是多久。如此固然能为公主逃走争取时间,可一旦元人发现喜帕之下的真相。以他们的凶残本性,只怕弄花性命不保。
“不要,弄花不要!你和我们一起走,大家都会平安无事的。”她一边摇头一边跑过去使劲想扶弄花起来,可任她怎么用力,弄花就是跪在地上不肯起来。
垂目良久,青葱玉指缓缓抚上弄花含凄带悲的脸庞,声音有细微颤抖:“你可想好了,此事一旦迈出便万万不能回头,往后是生是死,是苦是难。本宫都管不到了。”
又是一滴泪落下,恰好滴在拂晓手背上,灼热得仿佛能把人烫伤,弄花深吸一口气绝然道:“是,奴婢已经想好了,就请公主成全奴婢吧!”含泪再一次磕下头,当额头与硬石地相触时发出重重的响声。
“十余年来,本宫待你算不得好,何以值得你以性命相报?”一直淡然无波的声音终于起了明显涟漪。
弄花仰起泪痕满面的脸颊道泣声道:“不,公主待奴婢们很好,十余年来,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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