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在宫里的女儿呢?不管吗?”陈相允一口饮尽略带苦味的凉茶,将空杯子拿在手中把玩。
小二耸耸肩道:“谁知道呢,反正后面再没有回来过,只听说偶尔会叫人带点银子回来,但再没有像以前那么多了。”
“那火又是怎么烧起来的?”随着日渐正移,路过茶馆的人逐渐多了起来,不时有人进来坐坐喝杯茶,小二一边招呼着客人一边高声回答:“火是半夜烧起来的,当时睡在屋里的人全死了,烧得能焦炭似的没一人能活下来。不过火就烧他们一家,咱们茶馆还有旁边的人家全部没有牵连到,听附近的老人说,也许是梅家做了什么有伤阴鹫的事,所以才有此灾祸报应!”
小二不以为意地说着,看样子并不认同老人因果报应的说法,然拂晓却记在了心上,扔下几两银子从茶馆里出来重新上了马车。正待吩咐赶车人回宫,随后跟来的陈相允却先道:“出来这么久肚子倒有些饿了,在茶馆里又没什么好吃的,咱们还是先找个地吃饭吧。”
他这样说了拂晓也不好拒绝,吩咐杨全让车夫往最为繁华的城东驶去,那里有京城最出色的酒肆饭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