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送吃的穿的,令她很感动。每回娘娘走后她都要对着娘娘的离去的背影掉眼泪,说自己很对不起碽妃娘娘。”
这话引起了拂晓等人的注意,追问道:“她可有说过为什么对不起?”
小祥子想了一下道:“奴才也问过她,但她说什么也不肯说,每回都这样,后来奴才也就不问了。”
“碽妃娘娘既然不舍得梅香在冷宫受苦,那当初就不要把她调到这里来,或者再把梅香调回去就是了,何必每次都亲自来冷宫看望那么麻烦呢?”若雪嘟囔了一句,显然疑惑甚深。
其实莫说于她,聪慧如拂晓也想不通其中道理,倒是小祥子释了他们的疑,“奴才有一回听梅香提起过,调她来冷宫的并不是碽妃娘娘,而是宁妃娘娘!”
查来查去,事情竟然真的查到了他们曾经怀疑却从未真正证实过的宁妃身上,十七年前将梅香从明昧殿调至冷宫的居然是她?
“这不可能,宁妃纵然得宠,但说到底还是与母妃平起平坐,梅香是母妃身边的宫女,她何来权利调动?”
是啊,何来权利?拂晓不相信。但小祥子的表情与眼神告诉她,他没有说谎,那么就是其中别有隐情,十七年前的旧事,想查清楚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拂晓一时也理不出头绪,只得暂时做罢,叫人来封锁了梅香的屋子,然后带着小祥子回永昭宫。他是与梅香接触最多的人,一定还有很多他们不知道的事,不好好盘问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