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了下来,旁边是兴灾乐祸的杨全,谁叫她不当心被主子抓了错借题发挥。
拂晓睨了她一眼,又扬起笑脸对在一旁凉了许久的如水道:“对了,皇妹还没说要怎么处置杨全呢,掌嘴?罚到慎刑司还是干脆处死?”
她闲闲道来,仿佛浑不在意杨全的生死,朱如水却在一旁恨得牙根痒痒,刚才那一幕分明是故意挑错,杀鸡给猴看;她就是那只猴,最可恨的是还不得不看在眼中。自己若处置了杨全那么下一刻巧儿便会遭遇同样的下场,思及这一点她不得不强颜欢笑道:“皇姐说哪里话,杨全犯上是无意,哪用罚得那么重,训两句让他以后当心着些也就是了。”
“妹妹心肠可真仁厚,姐姐自愧不如。”她感慨地应了一句后道:“既然这样,那巧儿也起来吧,往后记着多长着些眼色,不该你说的话不要乱说。”
“奴婢记下了,谢十公主不责之恩。”巧儿谢恩起身重新站到朱如水身后,拂晓则朝杨全使了个眼色,让他赶紧出去。
“他这是去哪里啊?仿佛有什么急事?”朱如水望着匆匆而去的杨全背影问道,眼有怀疑。
拂晓笑一笑道:“哪有什么急事,就是本宫嘴刁了想吃鲈鱼,让他去御膳房吩咐一声。”
“是吗?”朱如水并不相信她的话,但也不便多问,转而道:“如水听说皇姐彻夜未归被父皇发现,从而被剥夺了出宫的自由,怕皇姐心里不痛快所以特来看看。”
“其实能陪王子这么多天已经是父皇开恩了,现在被禁也是应该的,哪会有什么不痛快,再说多少还有五天呢。”
朱如水眼角一搐,笑容微僵,今晨她接到的旨意可是即刻生效,并无缓转余地,父皇竟又是这般厚此薄彼,可恶!可恶!
明明心中已恨出血来,粉嫩如桃花的脸颊却溢出温婉欢欣的笑,“皇姐能这样想是最好了。”接过岚风递来的茶盏往桌上一放又道:“对了,碽妃娘娘的事可有进展?”
拂晓心中狠狠一揪,虽然她很快便定了神,但心神空隙的一瞬间茫然与无助还是被朱如水捕捉到了,切切问道:“怎么?很棘手吗?”
“是啊,很是头疼,不知如何是好?”拂晓抚一抚额,半真半假地道。
朱如水仰起头极是认真地道:“若有需要如水帮忙的地方皇姐尽管说,如水定当竭尽所能。”
竭尽所能破坏吗?呵呵,拂晓轻笑着点头,并没有去深追什么,心里知道就是了。
如水端起茶水轻抿了一口,无名指间一枚以彩色宝石做成兰花状的戒指灯火下熠熠生辉,极是好看,拂晓不由得多看了几眼,“皇妹这戒指是父皇新赏的吗?好生精致。”
朱如水睨了一眼戒指娇嗔道:“皇姐这是在取笑如水吗?往常有什么好东西父皇哪一回不是先给皇姐,从来就只有如水羡慕皇姐的份,哪有反过来这回事。”停了一停转着戒指漫不经心地道:“这是昨日去长兴候府的时候耿夫人送我的。”
拂晓心中一惊,脸上却是不动声色,淡淡道:“皇妹和耿夫人很熟吗?”
“算不得,只是比较聊得笼罢了,耿夫人常和我说她很挂念失踪了的女儿,不知其是否还活在人世过的是否顺心,唉,如水在一旁听着都觉得可怜,她要是能找到自己女儿就好了。”朱如水一边叹息一边觑视拂晓反应,可惜其始终神色寡淡,并无丝毫异常,仿佛与她没有丝毫关系,难道真是自己误会了?
“本宫也希望她们母女能早日团聚共享天伦之乐。”只有拂晓才清楚自己是费了多少力气才能够若无其事说出这句话。
孙氏……是注定母女不能团圆的。不止是因为性命也因为心底那份抗拒,在她心中只有碽妃才是她唯一的亲娘。
且说杨全买通守卫从宫中出来后,一刻不停直奔驿站,径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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