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着布满红血比的眼冷笑道:“你以为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说这话吗?你是我的妻子,我想要怎么对你就怎么对你,就算告到天皇老子那里也没错。”
滑腻的唇舌,粗糙的手掌,一切肌肤相触都令她感到厌恶与腻冷,恶心欲呕,这样的神色看在陈相允眼中却愈发的兴奋了,舌尖一点点从她的脖了舔到耳根,狠狠咬住她小巧的耳垂一字一字道:“讨厌我碰你吗?可是往后的每一天每一夜,只要我想,就可以随时随地的碰你,你永远逃不掉,朱拂晓,这是报复,我对你的报复!”
手缓缓从松开,垂落于皱成一团的锦被上,她放弃了所有抵抗,任他将自己的衣服撕开,任他恣意抚摸自己从未被男人碰触过的身体,任他肆无忌惮地惯穿自己身体。
从始至终她只是麻木地看着满目刺眼的红色,仿佛这个身体不是自己的。
所有女子企盼的洞房之夜对她来说只是一个恶梦,而她,注定没有从恶梦中醒来的那一日!
想要得到什么,就必须付出什么,这是必然规律,也是她的觉悟……
昏昏沉沉。仿佛睡了又仿佛没睡,好不容易睁开重逾千斤的眼皮,朦朦胧胧间她几乎要以为自己还在永昭宫,还在母妃身边撒娇了。
随着下身痛楚的传来,昨夜之事如潮水一般涌进脑海中,令她不得不正视自己昨夜被人强行夺去清白的事实。
手覆上眼睑,苦笑在唇色间蔓延,不甚牵动昨夜被掌掴的脸又是一阵刺痛,早已知道这种事无法避免,但真轮到身上时还是感觉难言的耻辱,不知过了多久方才被身上的凉意给惊醒过来,低头一看,竟发现自己身无寸缕横呈在床榻之上,大红锦被滑落在铺着百子千孙毛毯的地上,他竟是连遮都不给她遮一下,看样子真是恨煞了她。
很可笑啊,明明恨之入骨,却有了最亲密的接触……忍着酸痛的身体捡起锦被裹在身上,当她拖着及地的锦被去捡散落在四处的衣裳时才发现这些内务府多名绣娘耗时近月织成的华服已经变成了一堆破布,根本不能再穿。
外头忽地传来叩门声,“公主,公主您醒了吗?”是晚蝶,一直等在屋外的她听得里头有动静。逐出言相询,她与随月等人都做为拂晓的陪嫁侍女跟来安南。
当晚蝶与岚风捧着温水与衣裳入内看到拂晓胸口手臂上大块大块的乌青时均是大吃一惊,待明白昨夜之事后均是气愤不已,岚风按捺不住道:“三王子太过份了,居然这样对待公主,他把公主当成什么?!最可恼的是还把说什么玲珑居和揽月楼缺人手,把来仪阁的下人都给叫过去了,害公主这里都没人伺候。”
“揽月楼?那是什么人住的地方?”此话一出顿时感觉到正替她清理身体的晚蝶手滞了一下,良久方低低说道:“是柳青青,在公主嫁来安南前一个月,王子正式收侍妾青青为侧妃。赐居揽月楼!”
“呵,他还真迫不及待。”在这样讥讽的笑意中她走到铜铜前,取笔润一润玫瑰色的胭脂,在眉间细细描绘,逐成梨花之妆,落笔之时,镜中人已是明艳不可方物,尽扫黯淡容光,连原本可怖的乌青淤伤也在这样的艳光下变得妖娆起来。
早已下了决心抛弃一下,她又何来时间自伤。
于镜中瞥见晚蝶低垂间的迟疑以及岚风的欲言又止,逐问他们可还有事,岚风终是没忍住将今早在外头听来的话一五一十说了,原来所谓的揽月楼,其实就是原本的来仪阁,是王府备下给正妃居住的,最是雅致精巧。但陈相允不顾众人的反对执意将其更名为揽月楼赐给刚册为侧妃的柳青青居住,另外开了一间空置的屋子临时布置了一下改成来仪阁。
“呵,看样子他是真想立青青为正妃,让她做他名正言顺的妻子。”舒展双臂让晚蝶为自己穿上贴身小衣,然后套上雪青丝绣三色芙蓉广袖长衣,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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