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死死拉扯着生丝帕子,好好一条帕子被她拉得变了形,良久方平复了心中恼恨之意淡然一笑道:“我与她虽是姐妹却算不得和睦,她总将我视为仇敌,如何会将打算透露与我知晓?”
“哼,现在可倒好了,什么好处都让她占了,咱们就落得个好心没好报的下场。”大王妃心有不甘地说道。
二王妃在一旁劝道:“算了,其实她也没错,大家都是想讨好父王,只是她正好投了父王的眼缘。”
一直沉默的青青轻咬下唇垂首替拂晓辩解道:“青青相信王妃绝非有意针对二位王嫂,只是阴差阳错才有了这场误会,若有什么得罪二位王嫂的地方,青青代王妃给二位王嫂赔不是。”
她刚要欠身就被二王妃给拦住了, “这又不是你的错,干什么要赔罪?”见其始终神色默然不禁叹道:“罢了,我和大王嫂也不是小气之人,这事就当没发生过吧。”她对谦卑柔弱的青青印象不错,想到她上面有这样一位正妃在不禁深深为之同情,往后的日子只怕是不好过。
在辞别大王妃与二王妃后,朱如水与青青一路相伴回到王府,刚一进玲珑居,朱如水就拿起茶几上的玛瑙螭耳扁方瓶给砸得粉碎。
见主子发了那么大的脾气,整个玲珑居上上下下吓得连声大气都不敢出。朱如水砸了一个犹不解恨,冲过去要砸摆在屋中的琉璃屏风,追云与赶月赶紧一边一个拉住她,“公主万万不可,这可是惠妃娘娘好不容易寻来给您的陪嫁啊,若是再砸坏了可就找不到一模一样的了。”
琉璃屏风,朱元璋曾赏过她一个,甚是喜欢,但在得知自己要嫁给陈相允为侧妃时,一气之下把那个屏风给砸了,气消之后又后悔莫及,所幸这琉璃屏风是一对的,惠妃为了哄她费了不少劲从宋国公那儿要了过来给她当陪嫁。
朱如水怔仲片刻,跺一跺脚忽然委屈万分地道:“没就没了,反正母妃也不是真心疼我,不然怎么忍心把我嫁到这个地方来。”话是这样说,但到底还是不舍得,追云赶月两人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明明早上出门时还好好的,只得边哄边劝,拉着她至椅中坐下,又端了一盏早早备下消暑解渴的酸梅汤来让她喝下,待她气顺些后方小心翼翼地问。
朱如水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后刚消下的火又有些窜上来,连吸数口气方压下怒火,只将杯盏往桌上重重一放道:“哼,竟然这么被她摆上一道,实在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