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能有今日皆是王妃所赐,妾身……妾身不知该如何谢王妃才好。”
她言词间的真挚令拂晓有所动容,扶着腰艰难地弯了弯身亲手扶起她道:“快起来吧,别哭了,不知道的人见了还以为本宫欺负你了呢!”
王美人闻言一边拭着泪一边说:“谁要敢这样说娘娘,妾身第一个不放过他。”
这话引得众人皆是一笑,晚蝶正拿着两只步摇在比哪知更衬拂晓身上的朱红锦衣,顺嘴插了一句道:“这话王美人可要一直记着才好,否则就枉费了我家公主为王美人费的一片苦心。”
“多嘴!”拂晓拧眉斥了她一句:“都是本宫把你们惯坏了,什么话都敢讲,还不快跟王美人陪不是。”
“不碍事,不碍事。”王美人连忙阻止要朝自己欠身的晚蝶,丰润的脸颊上带着温厚的笑意,“娘娘为妾身做的一切妾身永世不忘。妾身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也不说来世做牛做马报答娘娘这些虚话,妾身还是以前那句话,不论娘娘要妾身做什么,妾身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很好。”拂晓点点头,拿乌漆小茶盘上的青盐拭过牙后用温热的水洗一洗脸道:“美人这就要回九风苑了吗?”
“是。”王美人恭谨地道:“来接妾身的人都已在外头等着,待见过娘娘后就要动身了。”
府中妃妾在晋封之前来拜见王妃是很正常的事,并不用担心会被人怀疑她们之间的关系,王美人当初虽未被废位份但也所差无几了。
“该带的东西都带上了吗?别拉了在后院,那地方想来你也不会再愿去了。”拂晓抿了一口**淡淡道。
“都带齐了,而且妾身还从后院带了一个人出来。”王美人抬一抬眼,眼中有一缕浅淡的笑意。
因是在孕中所以胭脂水粉一律不擦,只在眉间贴了一枚金红的花钿,对镜比一比道:“是四喜?”
王美人颔首应声,拂晓点一点头道:“你有怜她之心很好,往后要好生相待不要薄苛了,本宫看四喜本性很是纯良,你待她好,她会一辈子忠于你。”
王美人皆一一答应,又说了几句正待要退下被拂晓叫住,“慢着,本宫和你一会儿去。”
王美人受宠若惊地道:“娘娘身怀六甲行动不便,再说外面雪刚化了路上滑的很。万一摔了娘娘妾身可怎么担待得起,妾身自己去就是了。”
她在说话的时候,拂晓已经站起了身,叫晚蝶取来银色绣玉兰花式的羽缎披风,冷冷一笑道:“本宫若不去,只怕有人不肯兑现诺言。”
王美人略略一想便明白了她所指为何,有混着恨意的精光在眼中迸现,森森道:“娘娘也记得吗?”
“自然。”拂晓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待到来仪阁外时,早有随月领了一众小厮备下专供府中娘娘用的软轿在外候着,抬轿的四个小厮皆是身强力壮之人。脚下布鞋之外又刻意套了草鞋以防滑倒伤了轿中人。
“奴才叩见王妃娘娘,叩见王美人。”见到两人相继跨出门槛的两人,候在外面的一众奴才皆跪下行礼。
王美人环视于毕恭毕敬匍匐在自己面前的人,心中生出无限感触,三年来任人欺凌嘲笑,自暴自弃,从不敢妄想自己还能有复起的一天,然在这短短几天内却一切成真,简单就像在做梦一样。
拂晓示意那些人起来,待要登轿忽见王美人还怔在原地,笑一笑道:“美人在想什么,咱们该走了。”
王美人一下惊醒,点头跟在拂晓轿子后面一齐往九风苑走去,十一月中旬的天气,寒风呼呼,刮得人脸颊生疼生疼。
因道路湿滑难行,足足走了半个时辰才到九风苑,九风苑门口冷冷清清除了两个守门的小厮外一个人影也没见着。
当下命人去请,磨磨蹭蹭好一会儿才见李曹二位美人不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