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直至说完他才意识到在自己这句话里。竟是有认同朱拂晓腹中孩子的意思,而非只是一个棋子。
“儿子……”拂晓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她的心思全话在最后两个字上了,“太医已经告诉殿下了吗?”
陈相允清咳一声掩下脸上的不自在换了一副惯有的嘲笑模样道:“怎么,王妃有意见?”
“妾身不敢。”她低一低头,容色看不出什么异常,扶一扶腰站身,起到一半忽地腰间一软,腿立时没了力气,一下子软倒下去,眼下就要摔在地上,幸而陈相允手疾眼快,抢在摔倒前扶住了她,“怎么了?”
“我很不舒服。”拂晓闭目痛苦的回答,脸色发白,整个人的重量几乎全倚在陈相允身上。
见情况不对,陈相允当机立断,一边拦腰抱起她直奔床榻,一边叫岚风赶紧去请汪太医过来,实在是上回的事让他印象太深刻了,以致现在成了杯弓蛇影。
经汪太医诊断,拂晓并无大碍,只是稍稍有些胎动不安而已,卧床休息即可,至于为何会突然这样,汪太医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叫以后一定要小心,对已经伤过一回的拂晓来说任何一点小事都可能引起她的流产,而这么大的孩子流产。危险之大足以危害到母体,一旦出大红,就是华陀再世也救不回来。
来仪阁的下人不约而同的将指责的目光投向陈相允,认定他是个害人精,每回他来公主都要出事。
而陈相允只是静静望着服过安胎药后睡着的拂晓,不知在想些什么,直过了很久方才一声不响的离去。
同样的夜色下,一个与夜色几乎融为一体的身影悄悄来到专用来放药材的房间,推一推门,因着拂晓的事汪太医刚派人来取过药,守门的小厮困顿之下忘了再锁好,令这门应手而开,黑影大喜过望,溜至里面,借着微弱的月光,从满屋子的抽屉中找到了写着他要的那一味药的抽屉,先从里面抓了一把放在事先备好的小袋中,待要关上又惟恐不够又抓了一把,然后才将抽屉归位离开了药材房。
光阴匆匆而过,转眼已是十一月末,又是一场雪落下,这一次大了许多,密密的放眼望去。天地间皆是一片白蒙蒙,一夜过后地上已积起了厚厚的雪。
这日清晨醒来,拂晓与平常一样用过早膳在院中走了几圈,太医曾说过足月前多走动有利于生产,只要别累就行。
经过上回之事她格外小心,稍感不对就停下来,其实上回之事她觉得很蹊跷,与陈相允说话时她并未动气,而之前不过是去了一趟九风苑,且来回还是坐轿子,并不曾累到。怎么会突然这样。
走着走着,忽地听到外面有嘈杂之声,过了一会儿更有下人进来禀报说二王妃来了,听得她来看自己,拂晓略有几分吃惊,上回自己可是狠狠把她们得罪了一番,她居然还来看自己,真不该说她不计较好还是隐藏太深的好。
这种人应付起来可是不太容易,她懒的费那个心思,逐对来禀报的小厮道:“出去告诉二王妃,就说本宫谢谢她的好意,只是本宫身子不济无力相见,请她回去吧,改日本宫再去谢她。”
下人领命而去,不多时,外面响起一阵远去的脚步声,而回来的下人手下则多了几个锦盒,皆是二王妃送的礼,拂晓扫了一眼便叫人收到库房去了。
且说二王妃在拂晓这里吃了个闭门羹后并没有即刻回去,而是转身来到了揽月楼,彼时青青贪睡了一会儿刚起身,见到她来唬了一跳,急急梳洗了一番后出门相迎,笑容满面地将她迎进去,口中说道:“这么冷的天二王嫂怎么突然来了,有什么事知会一声,妾身过去二王府就是了。”
进了里面,暖气一薰,落在身上的雪花便化成了水,青青亲自替二王妃解下披风交由下人去烘干。
“本宫是来看三王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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