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他明白了拂晓这么说的意思,“你说的那个旁人是柳青青?”
拂晓的默不作声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国王大怒,脸上迅速浮起一层异样的潮红,尚未说话先咳了起来,不论怎么抚胸拍背都止不住,直到捂嘴的丝帕上出现一大块红色。
病,已经那么严重了吗?拂晓怔怔地望着垂落于床榻的那抹金黄,唯独那抹金黄是可以保住她的,而现在她要做的就是趁这抹金黄易主前牢牢抓住。
“孤就知道那女人是个祸害!”国王恨恨地道,言词间是对柳青青的不满以及对陈相允的责怪,这个儿子向来最得他心,只除了那个女人。
在气过之后,国王喘了几口气费力地望着拂晓道:“你想让孤下旨废了那个女人?”
哪怕他病得风吹即倒,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依然是这里的王,在安南没有人可以违背王的旨意。陈相允也不行。
他在试探自己;拂晓敏锐地从字句间捕捉到了这么一点,当下定一定神说出早已想好的说辞,“儿臣不敢,何况儿臣这个王妃确实做的不够好,但是儿臣真的舍不下意儿,若有一天这担心成真,意儿……意儿他该怎么办?”说到后面,泪水已是忍不住簌簌而下,此心……并不曾作假。
原先好端端的陈天意听到拂晓的哭声,不知怎的也跟着哭了起来,一张小脸紧紧地皱成一团,裹在衣中的小手不住地动着,竟是哭得极为伤心。拂晓见状赶紧止了哭声,抱起陈天意在怀中轻哄,好一阵子才令他安静下来,但仍偶尔有抽泣声。
“果真是母子连心。”国王低低地说了一句后闭上眼长叹一声道:“孤明白了,让孤想想,想想。”
为了他中意的孙子,一定要阻止这事发生,何况……那样的女人有何资格做安南的王后。